“等庆功宴结束,我单独给你讲,可以吗?”
云扶雨:“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可以给我讲讲教廷吗?”
阿德里安:“教廷?你对那群神棍感兴趣?”
云扶雨:“为什么这么说?净化污染不是要依赖世界树吗?”
朝路夕和崔应眼观鼻鼻观心,摸了摸鼻子。
各个家族对教廷的态度,有一些微妙的差异。
朝家是坚定拥护教廷的一派,而芬里尔家——呃,从阿德里安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他们表面上追随教廷,可更坚信实力至上。
谢家的态度,则介于二者之间。
阿德里安语气肯定。
“两码事,世界树是世界树,教廷是教廷。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告诉你。”
在阿德里安眼里,教廷纯粹是一群垄断净化技术的神棍罢了。
那些冗长的祷词,阿德里安半个字也不信。
云扶雨看向朝晖。
“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朝晖开玩笑:“这倒不是什么机密,但同样说来话长。要不我们把它也加入睡前故事里吧,以后慢慢讲,我绝对不推辞。连着两个问题都答不上来,恐怕我要被讨厌了。”
接连两个问题都没得到答案,云扶雨便不再追问。
“那就以后讲吧。”
而云扶雨的对面......那双如古井深潭的黑眼睛,静静盯着云扶雨,仿佛猜到了他所有的意图。
但是,谢怀晏什么都没有说。
和云扶雨对视之后,他只是斯文地笑了笑,随即移开眼神。
又过了几轮,阿德里安抽到国王牌,摇出来一个新问题。
“5号。蒙眼摸一遍所有人的手,猜测是谁的手,猜错了喝酒。”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认领。
云扶雨揉了揉发晕的眉心,叹了口气,把自己抽到的5号牌推向桌面。
“为什么又是我?”
大家明明是轮换着洗牌,可每次这种离谱的任务,总会抽到云扶雨。
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觉出不对劲了。
难道是他们约好了,组局专门坑自己?
云扶雨质疑:“你们是不是偷偷观察洗牌过程了?”
阿德里安慢悠悠地说:
“怎么会,我头脑简单,没这种技能。”
云扶雨:“......”
云扶雨起身就要端酒。
这是第九次拒绝任务,按规则,要再喝九杯酒。
可阿德里安和朝晖一左一右,再次拉住了云扶雨。
阿德里安:“摸个手而已,这有什么好拒绝的。战斗场上不也会摸到?”
云扶雨一站起来才感觉有些发晕,又摇摇晃晃地坐了回去。
“这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吧。”
朝晖则是拦了拦酒杯。
“小云,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
云扶雨无动于衷。
“你们不也在喝?”
阿德里安:“我们可没身体差到吃几口甜品就吃饱。”
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不是已经翻篇了吗?
刚才云扶雨一口气喝了很多酒,好像确实有些醉了,思维都随之减缓。
云扶雨隐隐觉得这个任务有陷阱,又说不上来。
“我现在用不了精神力,蒙着眼睛很不方便。”
金闵:“没事,我们可以轮流走到你面前。”
云扶雨:“......不要。感觉很奇怪。我选择喝酒。”
阿德里安:“最后一局,结束了就休息。”
朝晖俯身凑近云扶雨耳边,伸手挡住可能洒上云扶雨耳廓的气流。
“马上就给你解开限制环。”
云扶雨还是蹙着眉,坐在那里。
“不能现在就解吗?”
看着挺好玩的。
朝晖想。
像个生闷气的小动物,但因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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