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雨不喜欢这个味道,不动声色地又往朝晖的方向挪了挪。
朝晖体贴地给云扶雨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阿德里安气笑了。
“喂。我是会吃了你吗?”
云扶雨无动于衷。
“你可以去对面坐着喝。”
这样更符合参加芬里尔家晚宴时的状况。
阿德里安充耳未闻,又新开了一瓶酒,仰头喝尽。
“七瓶。”
云扶雨侧头,打量阿德里安的状况。
阿德里安面前摆了一堆空酒瓶,可他表情平静,看不出喝醉的迹象。
手肘撑在膝上,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往嘴里灌酒,下巴微抬,喉结滚动,垂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阿德里安很快察觉到云扶雨的视线,一边灌酒,一边偏头看向云扶雨。
然后,阿德里安笑了一下。
云扶雨:“......”
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应该是没醉吧?
说实在的,逼阿德里安喝酒,有点缺乏报复的快感。
因为这人就是纯粹坐在那里,每瓶都是一口闷,毫无反馈或者评价。
最重要的是——阿德里安是主动选择了喝酒道歉。
而云扶雨当时身处弱势。
两种境况天差地别,想靠喝酒扯平是不可能的,云扶雨早晚得揍回来。
又一瓶喝完,酒瓶被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阿德里安宣告:“第十瓶。”
随后,阿德里安再次看向云扶雨。
“陪我去洗手间。”
云扶雨:“......”
云扶雨:“???”
云扶雨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脑子喝出问题了?”
阿德里安伸手按住云扶雨的手腕,同时身体靠过去,脑袋沉重地压在云扶雨肩上。
“没办法,我喝醉了。”
云扶雨蹙着眉,果断站起身,甩开他。
“自己去问工作人员。”
这是真喝醉了还是假喝醉了?
阿德里安面色如常,可行为却像是耍酒疯。
其他人也很茫然......他们也不知道啊。
这种酒的效果堪比麻醉,如果换成崔应或者朝路夕来喝,一两瓶就倒了。
可谁也没见过阿德里安喝醉,谁知道他酒量有多大?
阿德里安拉着云扶雨手腕,猛地一拽!
云扶雨被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回沙发上。
随后,灼热宽大的手掌立刻贴上云扶雨小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揉。
酸麻感瞬间泛起,顺着四肢百骸涌到全身。
云扶雨一个激灵,反射性地踹向阿德里安。
“滚!”
阿德里安像个无赖一样,一身酒气地拽着云扶雨,任由他猛踹也不放手。
非要凑近,用手掌更加过分地揉了揉云扶雨的小腹。
好软的手感。
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皮肤凉滑的触感,简直移不开手。
闪躲中,云扶雨退路被朝晖挡住,身前是不依不饶的阿德里安。
云扶雨头皮发麻。
阿德里安哼笑,压低声音,凑在云扶雨耳边说:
“你不是也喝了不少水?需要我帮你吗?”
帮什么??
“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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