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皱着眉,表情十分不赞成,抬眼盯着云扶雨。
云扶雨提着它的耳朵往上拽。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
黑狼眼睛都被拽得睁大了几分,心虚地移开眼神,但依旧拦在云扶雨前面,没有动。
阿德里安:“现在是凌晨,侍者都睡觉了,没法给你换一间卧室。”
云扶雨冷着脸赶人。
“你回你自己的房间。”
阿德里安丝毫不心虚,为了留下来开始编造理由。
“我没有房间,我的房间在A区。悦ɡē”
云扶雨冷笑:“楼下有沙发。”
阿德里安:“我大半夜给你涂药,你让我去沙发?”
而且沙发空间有限,阿德里安肯定是躺不开的。
云扶雨眉头一皱,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是破门而入?
为什么云扶雨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阿德里安坦坦荡荡地回答:
“当然是备用房卡。兰斯洛特说,要是你的眼睛不涂药,明天就没法见人了。”
云扶雨的用质疑的眼神看向阿德里安。
半夜无声无息溜进别人房间,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阿德里安低笑。
“别这么看我。我敲门敲了半天,你愣是一点也没听到。涂药冰敷的时候,你也毫无反应。”
云扶雨:“那你为什么不喊醒我?”
阿德里安避开了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绕了个弯子。
“怕什么,你又不是打不过我,大不了可以再把我踢到床下。”
说完,阿德里安打了个哈欠,伸手关上床头灯,大有赖在这里不走之意。
黑狼慢慢移开脑袋,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依旧盯着云扶雨。
云扶雨和黑狼对视几秒——然后果断跳下床,夺门而出。
挤一张床是不可能的,他宁愿连夜跑回C区。
阿德里安:“......”
最后,阿德里安还是被赶去了隔壁的房间。
云扶雨独享大床,成功远离了这两个烦人的家伙的打扰。
*
第二天。
云扶雨睁开眼,窗帘外已经是天光大亮。
云扶雨茫然地坐起身。
药膏挺有用,眼睛倒是不难受了。
云扶雨起床,恍惚地游荡着把眼睛上的药膏洗干净,缓慢地刷牙,换衣服下楼。
楼下的某间会客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隐隐传来交谈声。
云扶雨刚想走过去,突然感觉——打开的门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一个狗狗祟祟躲在角落里的人。
直觉告诉云扶雨,那个人肯定是在蹲守自己。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云扶雨没有用精神力探查,而是动作放轻,收敛了所有气息,警惕地靠近。
......
在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崔觉谨慎地躲在门后,伸手竖在嘴前,示意大家别出声——
结果他再一回头,正正对上云扶雨的脸。
素白的脸上还有一点点浅粉色的柔软印子,像花瓣一样。
可那双黑眼睛无比冷淡,打量着崔觉。
云扶雨:“你在干什么?”
崔觉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差点蹦起来。
“我靠!”
他本想躲在门后吓云扶雨一跳,没想到反倒被云扶雨吓了一跳。
崔觉眼睛瞪大:“你现在真变成3S级了?突然比以前厉害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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