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下去问一问侍者吧。
云扶雨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没有听到动静,又伸出精神力探查了一下。
阿德里安不在门外。
很好。
云扶雨拉开门,还没迈出一步——就和那双绿眼睛对视上。
然后云扶雨僵在门口。
阿德里安已经穿好了全套的黑色军礼服,抱臂靠在门边的墙上,静静地低头看向云扶雨,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不会穿?”
云扶雨放弃嘴硬。
“我下楼找人问一问。”
阿德里安侧身堵进门口,不让云扶雨出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搭在了云扶雨肩上,推着他往里走。
“用不着下楼,我说了,我可以帮你穿。”
云扶雨并不想让阿德里安帮忙,冷着脸把他手拍开。
“用不着。”
阿德里安依旧牢牢堵在门口,慢悠悠地说:
“那些人给你送完衣服就放假回家了,会馆里会穿这套衣服的只有我。或者说,你现在还是怕我?”
怕是不可能怕的。
云扶雨已经不是当初任人抓着手捅刀威胁的云扶雨了。
但听到阿德里安的挑衅,还是会有些不爽。
云扶雨蹙眉:“我今天没空跟你打架。”
开学典礼不久后就要开始了,云扶雨换好衣服后就要去和队友们抓紧汇合。
阿德里安:“放心。我也有事,没功夫打架。”
阿德里安走近床位放着的一团衣服,拨弄了一下挂在一起的饰绪,又伸手提起来,挑眉看向云扶雨。
“你把它当成毛线团了?”
云扶雨深吸一口气。
“它只是不小心从架子上掉到地下了。”
阿德里安倒是没再说什么,将深蓝色的军礼服搭在臂弯里,低头解开缠在一起的衣服结构。
仿佛真的只是来热心帮忙。
片刻后,阿德里安举起一条黑色银扣的带子,示意云扶雨:
“你把衬衫固定带忘了。”
阿德里安视线下移,看向云扶雨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脚。
“还有长袜。”
云扶雨其实看到衬衫固定带了,但总觉得怪怪的,就没有穿。
“反正衬衫在里面,看不见。”
阿德里安挑眉:“等你抬脚踹人的时候,衬衫下摆就会从裤腰里出来。”
然后云扶雨将得到世界上最不爽的体验之一——腰间漏风。
云扶雨将信将疑。
“我为什么要在开学典礼上踹别人?”
阿德里安:“因为我会努力让你想踹?”
云扶雨:“......”
某种意义上,阿德里安挑衅成功了,因为云扶雨现在真的很想揍他。
这不对吧。
眼前的人和刚开学那个一脸臭屁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感觉好割裂。
云扶雨忍了又忍,黑着脸,伸手去拿衬衫固定带。
“我去隔壁。”
这东西要去除外衣再穿,云扶雨还没傻到任阿德里安忽悠。
阿德里安并不反对。
“你随意。”
云扶雨溜到隔壁客房,迅速套上衬衫固定带,在腿上调节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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