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面临什么困难,队友,或者其他队伍的人,总会将阵亡者的校徽带回学校。”
“阵亡者的荣光将与校徽一同熔铸成成亡者之碑,碑上镌刻名姓,成为树根,成为七塔的基底......也是世界树之盾。”
墙上的浮雕中,象征世界树根部的金属树根,全都来自曾就读于第一军校却又阵亡的学生的校徽。
平民和贵族死后混杂在一起,重新成为世界树的一部分。
“人类对污染的反击从未停止,总会有人为了伟大的事业献出生命,也总有一天,我们的灵魂都会重归世界树,与离开的同伴再次相聚。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没必要走得太急。
我希望所有同学都能尽可能地度过充实的四年,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愿世界树的福泽笼罩你们。”
......
朝晖和邢兆远坐在第二排的教师席。
接下来,按照次序,照理说会有桂冠十席代表和学生会代表的讲话环节。
前三席里,由于阿德里安拒绝发言,谢怀晏不能连着讲两遍,朝昭不在,十席其他的人又全都不想浪费时间——最后,就只剩下了学生会长谢怀晏的讲话。
由于朝晖来了,所以新增了军方代表讲话环节。
谢怀晏和朝晖二人的讲话风格全都是公事公办,优雅温和,却没什么感情含量。
云扶雨听着有些冗长的讲话,慢慢发呆。
校长说,亡者的灵魂会“回归世界树”。
这是真的吗?
如果这样......那云扶雨最快接触到世界树的方式,大概是跳海。
但这种猜想太不靠谱,还是算了。
*
典礼后,学生们按顺序起身离场。
蓝色的海洋又涌入了灼热的阳光下。
新鲜的绿茵草坪上正在洒水,一丝丝清凉的气息随着海风传来。
云扶雨深呼吸了一口。
生机扑面而来,礼拜堂中的沉重一扫而空。
仿佛像是从低沉冰冷的人世与冥界的交界处绕了一圈,重新又回到人间。
阳光烘烤在身上,冲散了最后一丝阴冷。
还没来得及走下楼梯,朝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云。”
云扶雨驻足回头。
朝晖从廊下的阴影中走到光下。
可他戴着银灰色的军帽,在阳光中,黑色帽檐在他脸上投出的阴影更明显了。
琥珀金的眼睛隐于阴影,难辨神情。
看到云扶雨转身的那一刻,朝晖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温和弧度。
小队成员跟着回头......然后看到这张脸,瞬间警惕起来。
不止云扶雨对此ptsd,他们也有点ptsd。
朝晖看出了他们的警惕,并不太介意。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或许有些唐突——”
阿德里安从后面快步走过来,打断他。
“唐突就别说了。”
阿德里安快步走向云扶雨,一边走,一边取下腰侧佩戴的短刀。
小队几人一下子更警惕了,但云扶雨先一步挡在了前面。
“干什么?”
阿德里安啧了一声。
“送你的。”
带着刀鞘的短刀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刀柄朝向云扶雨,递了出去。
云扶雨本来都做好打起来的准备了,闻言,茫然地低头看向那柄短刀。
短刀刀身漆黑,仿佛是某种寒潭般的黑玉或宝石,刀柄处有一个狰狞咆哮的狼头,狼头的眼睛处镶嵌着碧玉。
阿德里安又抬了抬手,示意云扶雨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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