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退了退。
刚一后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又拢在云扶雨腰上,把人拖回来。
云扶雨眼神警告谢怀晏,别得寸进尺。
“军演里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
谢怀晏:“......”
一翻旧账,云扶雨自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上个学期,有一次我在校医院睡着了,醒来以后身上出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你有印象吗?”
知道罪人烙印的存在,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监控,故意在烙印周围留下痕迹。
这种事,只有谢怀晏能做出来。
谢怀晏笑着举起双手,并不辩解,稍稍后退了一些距离。
“我错了。”
云扶雨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明明可以用正常的方式提示我。”
谢怀晏笑眯眯,“对不起。”
对不起,但改不了。
因为他真的已经想念云扶雨想念到发疯了。
疯得最厉害的时候,谢怀晏根本控制不了像毒液一样阴暗翻涌的情绪。
如果脑海是个显示屏,那谢怀晏的显示屏上,每时每刻就只有重复的“云扶雨”三个字。
猩红的字体疯狂刷屏,越来越快,淹没所有信息。
只有拥抱云扶雨,亲吻云扶雨,才能让他恢复片刻清醒和理智。
就像是饮鸩止渴。
但即便是喝下毒药立刻去死,也好过见不到云扶雨。
云扶雨掂了掂那副冰凉的眼镜。
他将眼镜举在眼前,透过镜片去看谢怀晏。
眼前世界隔着一层透明的人造材料,显得有了几分距离感。
云扶雨试着戴上眼镜。
配上极细的银丝边框,这张脸呈现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感。
但镜片反光下泛红的眼眶和嫣红的嘴唇,又暴露了一丝微妙的端倪。
谢怀晏的眼镜是相当私人的物品,向来没有人敢碰。
云扶雨无知无觉,就这么把这个见证过很多事情的小物件戴在了自己身上。
谢怀晏很喜欢这样,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感觉怎么样?”
云扶雨:“没什么区别,只是视野里多了个边框。”
谢怀晏点头,突然抛出问题:
“假设一个常年近视的人拥有了构造幻境的能力,那他的幻境,会是什么样?”
云扶雨思索片刻:“这个人看不清的距离,在幻境里也会不清晰?”
谢怀晏:“回答正确。幻境中的景象会受到构造者本人的制约,想要减少幻境中的破绽,那就要尽可能地让幻境变得更接近现实。”
谢怀晏抬起手,一只蓝紫色的蝴蝶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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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雨伸出手,蝴蝶就停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优雅地扇动翅膀。
精神体与蝴蝶戒指并排而立,外观同样精致。
可一动一静,显然精神体更加鲜活,也更加真实。
“活物是最难构造的东西。凭空构造出生物的外形、声音、气味、运动轨迹,要比模仿死物困难无数倍。
所以,大多数的幻境里只会出现幻境的主人和精神体。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云扶雨反问:“那你呢?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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