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像是握手,而像是某种更深的进犯。
......
虽然谢怀晏的行为算得上胡搅蛮缠,但理由有理有据。
比如宗先生可能是想通过云扶雨定位教廷,教廷可能并不可信。
真实想法,他没有告诉云扶雨。
如果宗先生有能力控制住圣子——谁能保证教廷没有?
谢怀晏要的是云扶雨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送他羊入虎口,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
最后,云扶雨还是答应了暂时不接触世界树和教廷的条件。
*
深夜,云扶雨坐在书桌前,整理思绪。
宗家是阿德里安母亲的家族。
十五年前,宗家牵连进圣子失踪案,遭受大清洗。
自此,宗家管辖的云崖塔被分割成几部分,各自并入其他辖区。
只有归属芬里尔家的这部分地区,还保留着云崖塔的名称。
“宗先生”在宗家事变中逃过一劫。
逃走后,他依附谢家,暗中进行人体实验。
云扶雨和谢怀晏正是其中的两个实验体。
两年前,宗先生带着云扶雨脱离谢家,销声匿迹,原因不明。
一年半以前,失去所有记忆的云扶雨在城郊醒来,身边有个死人。
但在伪装成系统的芯片的协助下,云扶雨成功逃脱追捕,入学第一军校。
半年前,云扶雨在联合军演中遭到谢家追杀。
而今天,云扶雨第一次正面回想起了一部分有关谢怀晏的记忆。
......
云扶雨望着关系网,总觉得其中少了一个关键的空缺。
圣子......究竟去哪里了?
*
当天晚上,云扶雨做了一个噩梦。
天地苍凉而开阔,他身处一处高崖之上,眺望着远处的广大平原。
平原之上,大地干涸开裂,没有任何的草木生灵。
除了视野正中央的那棵巨树。
上达天穹、下通地极,枝脉枯朽如铁,割裂天空,极为震撼。
像一方死去的碑,记录着灾难的过去。
这是......世界树。
枯朽的世界树。
云扶雨怔怔地抬头望着世界树。
巨大的悲伤和茫然浸没世界,晶莹的雨慢慢倒浮上天空。
随着它飞去的方向,云扶雨看到了世界树顶端极高的地方,或许离地千万米。
那里,仍旧有尚存的绿叶。
他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来自世界树。
世界树不再是可靠的庇护所,渐渐被污染吞噬。黑色的污泥从根部无情地向上蔓延,啃噬树干,撕扯枝叶,要攫断世界树的生命力。
世界树在向云扶雨求救。
可云扶雨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无助地目睹着散发着白色辉光的绿叶慢慢黯淡,黑色蔓延上枝干,吞没那最后一丝绿色。
而在污染吞没世界树后,天地霎那昏黑。
一切都变成了黑色,世界树残败枯朽的枝干苍凉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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