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先前去警务站领走朝昭的人,云扶雨见过他。
虽年迈,腰杆却笔直,金色的眼睛没有丝毫浑浊,眼神锐利,打量了一圈后,理都没理朝晖,慢慢走向角落里的朝昭。
老人掀起眼皮,扫了一眼朝昭,旁观手下给朝昭解开束缚、检查伤势。
“能走吗?”
朝昭坐在原地松了松筋骨,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我不走。”
老人:“别在这丢人。”
手下心领神会,上去就要堵住朝昭的嘴,强行把人拖走。
朝昭:“滚!”
他的精神力极其紊乱,毫无章法地乱劈,就像只狼狈的笼中困兽,垂死挣扎。
朝昭死命挣开,又被拽回去,金色的眼瞳中隐隐透露着疯狂的意味,死死盯着云扶雨。
“我要带他一起走!”
老人充耳未闻,“快滚!”
可一涉及到云扶雨,朝昭就像发疯一样,挣扎起来几个人都拉不住他。
三四个人拼力拦着朝昭,另一个人给他注射镇定剂,强行把他拽走。
刺痛感扎入颈侧,朝昭咬紧牙关,视野却不受控制地发晕。
在昏迷之前,他不甘地回头,紧紧盯着云扶雨,琥珀金的眼睛中涌动着疯狂。
“等我,我会来接你。”
云扶雨没回答,朝昭便抬高声音:
“我会来接你!”
声音走远,渐不可闻。
老人:“我要是不来,你今天就要杀了朝昭?”
朝晖笑了笑。
“怎么会,只是给他个教训。”
老人冷哼一声,明显不相信。
朝晖:“您也太偏心了。他想杀了我,我还不能反击了?”
老人:“就他那点手段,还能杀得了你?”
朝晖笑而不语。
元枢院看到的那些破绽,其实是他们两个故意留下来的。
老人叹了口气:“到底是因为这件事,还是为了别的?”
朝晖正了正身,将云扶雨挡得更严实了。
老人:“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不着。只是不论如何,你得留朝昭一命,这是以前商议好的事情。”
朝晖语气温和:“成王败寇,理所应当。”
老人摇摇头。
“我知道你对元枢院心怀怨气。当初陷害你父母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被处决,牵连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哪个没按照你的心意处置?”
朝晖:“您觉得处理了,那就是处理了。”
这话能在朝晖口中说出来,已经算不留情面了。
老人语气放低,不再像刚才那么强硬,像是让步:
“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什么都不说,但一直记在心里没忘。可就算再恨,这些年也过来了。
如今朝家外忧内患,你们两个内斗起来没有任何好处。
你和朝昭那边的人各退一步,互不干涉,有什么不行的?”
朝晖依旧是那副矜贵从容的样子,神情毫无破绽。
“您放心,我有分寸。”
老人冷冷地瞥了一眼朝晖脸上带血的巴掌印。
“分寸......哼。”
老人视线扫向云扶雨,声音不紧不慢,“年轻人,我们谈一谈。”
朝晖声音依旧温和,可毫不退让。
“他和这件事无关。”
“据我所知,朝昭和这位小朋友关系不错,你就不问问他的意思?
要不是今天他恰巧撞见了,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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