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站在一旁,已经愣愣地流泪半天,就像是突然得了主人的许可一样,猛地紧紧抱住云扶雨。
他再也忍不住了,声音死死闷在喉咙里,泄漏出七年的痛音。
阿德里安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抱云扶雨才安全了,只能紧拥云扶雨,按着云扶雨后脑,下巴搭在云扶雨头顶。
只有将他整个人楔进自己的怀抱,阿德里安才放心。
片刻后,他捧着云扶雨的脸,宽大温暖的手掌托着微凉的脸颊,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抚摸。额头抵着额头,绿眼睛在极近距离目不转睛地望着云扶雨。
很快,阿德里安眼眶滑落的泪水也沾湿了云扶雨的脸颊和下颌,湿湿地滚落进云扶雨的领口。
*
过了好长时间,阿德里安和黑狼才哭完。
就这样,云扶雨身旁的人越来越多。
一共六个人,五个站着,一个横着。
云扶雨随便在教廷里找了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把昏迷的宗先生扔进去。
塞拉菲娜不太放心。
“这样就行?他不会跑吧。”
云扶雨:“没事,我能感知到所有人的进出。”
......
关押好宗先生,是该去见见主教了。
一路上遇到的牧师们像小鸟一样拥上来,纷纷和云扶雨打招呼,围着云扶雨揉揉他的头顶。
一边摸头,一边有些疑惑。
“怎么湿漉漉的......外面下雨了吗?”
云扶雨也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发顶。
他只是回到世界树修复身体,并没有长高。
所以,每个人抱着云扶雨哭的时候,云扶雨的头顶都吸收了丰沛的雨水......不对,是吸收了丰沛的泪水。
但泪水沉甸甸的,以后还是少浇一点比较好。
吸收泪水是不能长高的。
牧师心疼地查看他的身体情况,捏捏胳膊颠颠重量,过了好一阵子,才在主教的要求下散开。
......
主教带着他们去花园里坐下。
花园是半开放式的庭院,白色的花海环绕着座位。
白发的主教老爷爷笑呵呵地坐在云扶雨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花茶,又给林潮生、周柏、塞拉菲娜各倒了一杯花茶。
“家庭聚会,大家自便。”
朝昭和阿德里安就是那两个自便的人。
主教年纪大了,可腰杆笔直,在外人面前相当严肃。
唯独面对云扶雨,他像个普通的邻家老爷爷一样慈祥,脸上带着看小孩子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云扶雨好。
苍老的眼眶有几分湿润。
“好久不见,小云。”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主教的蓝眼睛历经沧桑,已经是一双属于老年人的眼睛。
而云扶雨的眼神依旧清亮。
二十年前,主教处于壮年,那时他的头发还能看出些金色,腰杆比现在还直。
他等候了许多年,日日去查看世界树,终于在某一天等到了树梢上挂了一棵亮亮的小果实。
主教没有孩子,他期待小云果实降生,就像期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圣子就连果实状态都很可爱。
有人来到树下时,果实会微微晃动打招呼。
牧师们唱歌时,小云果实会随着旋律轻轻摇晃。
每天都有牧师偷偷溜去世界树底下,逗小云果实玩。
直到某一日,圣子被人偷走。
二十年,主教的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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