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不说话,腕足悄悄又往上缠了缠,甚至又分出了另一根腕足,悄悄去缠上云扶雨的腰间。
他很喜欢云扶雨腰上的触感。
虽然很瘦,但是温热柔软,像是棉花一样,轻轻一用力,腕足就要陷进去了。
尤利西斯眼神有些变化。
云扶雨:“......”
他看看尤利西斯,再低头看看那根不请自来缠上自己腰间的腕足,脑袋上缓缓浮出一个问号。
“不要乱碰。”
尤利西斯表情纹丝不变。
野兽的脑袋不懂距离感三个字怎么写,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有问题,只知道为了不咬云扶雨一口,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云扶雨放弃讲道理,转过头继续在光屏上记录信息。
尤利西斯得寸进尺,又分出一根腕足,默默搭上云扶雨的肩头,先是绕上脖颈,又小心翼翼地顺着脖颈往下走。
腕足支撑在云扶雨肩上,悬空停顿片刻,像是在观察或者寻找。
几秒后,腕足明显朝下面倾了倾,悄悄挪挪。
在腕足顶端即将触碰到微微盈起的部位时,云扶雨果断抬手,一下子握住尤利西斯的腕足,阻止他的意图。
同时精神力也挡住正在坚持不懈顺着小腿往上爬的腕足。
云扶雨:“这就有点过分了。”
尤利西斯的腕足比云扶雨的手腕还要粗。
盘旋的腕足藏在裤子的布料下,导致长裤紧绷了起来。
要不是云扶雨的裤子有些宽松,估计早就被尤利西斯撑坏了。
只要低头一看,谁都能发觉长裤下面缠着什么东西,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腕足的移动痕迹——从腿弯处往上,贴住大腿后侧的软肉,还在往更深处的地方伸。
看起来有点糟糕。
不,是十分糟糕。
云扶雨拍拍腕足,示意尤利西斯赶紧松开。
“不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用精神体缠住别人。”
搭在胸前的腕足遗憾地耷拉下去,慢慢收走。
尤利西斯低沉的声音说:“没有别人,只缠了你。”
云扶雨:“......缠我也不行。”
尤利西斯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了。
“为什么?”
这种对话不是第一次。
云扶雨也不是没揍过他,但到了下一次,尤利西斯又什么都忘干净,开始故技重施。
鉴于尤利西斯脑子确实不太好使的份上,云扶雨懒得跟他计较了。
云扶雨像个驯兽师一样,耐心地重复:
“因为这是隐私部位。胸前,腰上,腿上,这些地方都不能乱碰。如果你突然碰,我就会生气。听懂了吗?”
尤利西斯:“但你现在没有生气。”
云扶雨:“我已经被你气得没脾气了。”
尤利西斯视线下移,从云扶雨脸上移到胸前。
“可是以前就能碰。”
尤利西斯试图思考出其中的不同。
随后他脸上出现类似“突然明白了什么”的神情,看看云扶雨。
云扶雨本能地觉得不对,向后仰了仰。
“我以前什么时候说过能碰了?”
果然,下一秒,尤利西斯盯着云扶雨的胸前,慢慢俯身,试图用鼻尖去触碰——
“咚!!”
果断干脆的一记手刀劈到尤利西斯脑壳上。
尤利西斯晃了晃,直起身,抬手捂住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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