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费。
两人在医院说起开学这事,程锦年脸上写着挂心,“我去上学了,你和孩子咋办?你一个人在医院忙得过来吗?不然咱们送孩子进保温箱?”
“先问问大夫吧。”宋昊说。
问过大夫,两人说想送孩子进保温箱,大夫还很诧异,“他都快好了,你们俩送他进保温箱没必要。”
“我快开学了,怕大宋一人忙不过来。”程锦年说。
大夫:“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保温箱里孩子情况都比较严重,你家孩子快好了,最好在医院再观察几日,彻底好了就能办理出院,不然你们回村怕有什么事没办法及时送孩子过来。”
宋昊说:“听大夫的再留院观察些天。”
只能这样了。
事后俩人商量咋解决。程锦年说他一个人去学校上学,话还没说完,宋昊先摇头,“不行,上学我送你,孩子我问问梅姐,看看有没有照顾孩子的临时工,咱付钱,一天就几个小时。”
孩子是他俩要养,不能遇到问题了,先让年年让步,这不是颠倒过来了,宋昊肯定不答应。
“能成吗?”
“成啊,梅姐在医院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比咱们靠谱。”宋昊说。
程锦年觉得有道理听大宋安排。
梅亚楠听完两人说的,一笑,“还用找什么人,花那个钱干啥,你就说时间,到时候我来盯着些,你家小孩乖得很,除了饿了醒来会哭,平时乖乖睡觉,打针都不嚎叫。”
小孩打针挂吊瓶不知道是挂的多了还是咋,一直都是瘪着嘴细微的嗓子哼哼唧唧的哭两声,程锦年跟大宋说:肯定是刚开始身体弱,大哭都哭不出来,到了现在适应了,也不大哭。
提起来,俩人都心疼。
就这么说定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程锦年和大宋去大众浴池洗了个痛快澡,两人互相给对方搓了背,彼此打气——也不是说说口号加油什么的,而是想着以后的生活日子,就充满了干劲,现在遇到的小问题小困难都不是什么大石头。
“……到时候你上大学了,我带着程宋宋跟你过去找活干,咱们一家三口不分开。”
程锦年扭着脖子看大宋,“程宋宋?不是跟你姓吗?”
说好了叫宋程程的。
户口本办完好几天了,程锦年还没看,光知道大宋办成了。现在才发现问题——
宋昊见澡堂子没人,快速低头亲了亲年年脸蛋,程锦年吓得瞪圆了眼睛四处张望,宋昊说:“我看过了没人。”
程锦年连带着脖子红成一片,不让大宋给他搓背了,“我去冲澡。”
水流哗啦啦作响。
宋昊美滋滋,说:“我觉得程宋宋更好听,是咱俩孩子。”
“我怕你不同意,先斩后奏了。”
“孩子跟你姓,我想栓着你的心。”
“年年你别生我的气。”
水流下,程锦年越听,浑身跟烧着似得,皮肤是粉白粉白的,眉眼弯弯嘴里念了一遍小孩名字。
程宋宋。
跟情话似得。
“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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