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宋来接他,天这么热。
宋昊:“就这几天,马上就高考了。”
程锦年便不争了,俩人回去顺路买了肉菜,然后去接程宋宋。
“你二嫂怎么样了?还没回来吗?”
宋昊:“我早上送程宋宋过去,听大嫂说沈家人不要脸,二哥昨天去接娜娜,没给。”
“啊?没给啥意思,你二哥是娜娜亲爸,沈家人怎么不给孩子?”程锦年诧异。
宋昊:“你猜怎么着,沈家人要钱呢。”
程锦年眉头都皱起来了,“给了吗?”
“没给,大嫂说,二嫂在医院听见这话,赌咒发誓更狠了,跟我二哥说你要是给沈家一毛钱,咱俩就不过了。”宋昊学完,扭头跟年年说:“我二嫂能威胁我二哥,看来是身体更好了。”
程锦年骑自行车差点能骑麦地里。
大宋干嘛啊,这话有点惹人笑了,但笑了又不好。
宋昊诶诶的叫,“我不说了,你注意骑车。”
“……”程锦年其实想听,骑了会问:“那娜娜现在在哪?搁沈家不太好。”
主要是闹起来了,怕大人拿孩子撒气。
程锦年和宋昊一样,之前就算是跟沈慧芳不是一路人,但不会把气过到小辈头上——村里能有啥大事,都是鸡毛蒜皮小事,顶多是各过各的日子不搭理就成了。
宋娜可是宋卫国亲闺女,是宋昊的亲侄女。
前两天周海娥从医院回来后就叹气,说慧芳也不容易。
大概说了下为啥沈慧芳醒来后记恨上自己亲生父母了,沈母那些烂糟糟专戳沈慧芳心窝子的话,周海娥没学,太难听了,沈慧芳跟她说的时候边说边哭,沈慧芳心里跟她妈赌一口气,她妈夸宋卫国好话,她就专门说坏的。
反正要杠上。
死过一回以后,沈慧芳好像大彻大悟了,认清了娘家人,要跟娘家断干净——这在以孝心为重的农村,说出去都要被戳脊梁骨。
沈慧芳不在意,说:既然说我是外人,那我就坐实了外人。
她喝农药自杀,她妈嚎啕大哭、她弟媳在旁边看着,她爸她弟都想拉着她‘尸体’找宋卫国讨公道讨钱,没人提送她去医院,看她能不能救。
她妈哭的很伤心很大声,说她的好闺女咋想不开啊都怪宋卫国逼死了你……
但她肚子痛的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蜷缩着时。
没人救她。
要出气、要公道、要钱是第一位。
周海娥听得心寒,都不敢说面面话——替沈母说些场面话,这咋说?沈慧芳恨得咬牙切齿。
宋卫国说要离婚,她至亲都嫌她丢脸,被离婚的女儿赖在娘家带个娃儿吃喝娘家的——还不如死了干脆。
这就是他们撒手不管。
现在她活了,又想说骨肉亲情,说故意把她送到宋卫国跟前,是想试试宋卫国有没有良心,让宋卫国救、花宋卫国的钱、宋卫国现下不敢离婚了吧。
洋洋得意的嘴脸,沈慧芳看了恨极了,根本不信他们说的一句话!
什么为她好、对她好,她都不信。
要不是真死了一回,她还惦记着亲爸亲妈亲弟弟,割舍不掉。
这些事,周海娥回来挑了能说的,宋昊没跟年年说的太详细,年年是个很容易感同身受的人,还有妈妈以前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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