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程锦年这样在外租房子的不止一例,他们班还有两位同学,一位是女同学,家里就是南淮市的,选择南科大也是因为离家近,走读。
另外一位按照王保宁说法:是真少爷,听说家里很有钱,之前报道时家里开车来的。
“谁又是假少爷?”陈泽听这话品了品咋不对味。
王保宁讪讪一笑,“可不是我说的,之前这不是误会锦年家里也有钱嘛。”
“没有没有。”程锦年连连摆手否认,“我家里没啥钱的。”
这话岔过去了。
后来程锦年没在,陈泽问王保宁谁说锦年是假少爷来着?王保宁为难,“你这人真是仔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听出来了。”
“都是同学,闲聊背后有没有恶意你自己说说你听不听的出来?”陈泽说完,见王保宁这副模样,一猜就知道是谁,“白嘉河吧。”
王保宁:“嘿,你还真是聪明。”又说:“也不是我替他说好话,怪我之前要比成绩,我觉得嘉河那次有点不高兴,他一直心心念念想去清华的,没想到——”
“那是他自己问题,考没考上,迁怒程锦年低估了三十分放着清华不去,来咱们学校?暴殄天物了?”陈泽说完,心想白嘉河心眼有些小,这人不能深交。
王保宁是个会来事的,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笑呵呵打了圆场:“考了三次也没去梦想的大学,有些失落意难平也正常,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他也没对程锦年有恶意,就是之前咱们都误会了,还以为程锦年家很不错的……”
末了又端正态度说:“我的错我的错,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同志,管他有钱没钱,不能称少爷,这是倒退,咱不搞封建主义那一套称呼。”
陈泽听得好笑,王保宁真是,算了为这个吵不值当。
程锦年本来急着回去收拾铺盖卷,被黄老师叫住了,导员跟他说了些事,还有一张课程表,他们班的班长还没选出来,两天周末过去,周一有个班会可以选班长。
黄老师本来有意向程锦年的,程锦年听出来婉拒了,实实在在说:“老师,我不擅长和同学沟通,有时候说话直了些。”
做班长要管理杂务,还要跟老师沟通,是个要会说话的同学干。
程锦年对自己认知还是比较清晰,就像舍友误会他家里情况好没吃过苦,那是因为大宋疼他,高中读书时,班里同学还喊他书呆子呢。
因为他只知道念书。
黄宇想了下,点头先放程锦年离开。
班长这事周一再说吧。
程锦年是一路快走带跑回到宿舍,宿舍里没几个人,军训终于结束了,大家约着去洗澡、打球,还有参加各种社团活动的,如今只剩下两个同学,程锦年爬上床铺卷了铺盖,跟俩舍友打过招呼要走了。
“看出来你很高兴了。”
“真羡慕程锦年你啊,不用住宿舍。”
“周一上课见吧。”
程锦年笑笑,拎着东西从宿舍楼南门出,他一出门口就看到大宋,三个礼拜没见,程锦年可想大宋和崽了。
“你来了多久了?”
宋昊:“才刚到。”一手接了年年的铺盖卷,把怀里扑腾的程宋宋递过去,告状说:“这小子最近可闹腾了,想你想的不吃饭。”
程宋宋不吃饭这可是大事。程锦年睁大了眼睛看了眼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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