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城市户口?”梅甜拿胳膊逗婉婉,保平市虽然不如南淮市出名、大,但也是城市。
萧婉脸有点红,其实她不在意农村还是城市户口,程锦年凭自身能考到南淮市很厉害了。
白嘉河嗤笑了声,重重说:“据我所知,程锦年是农村人,农村户口,你们别被他外表骗了,看着他穿着打扮是不是像有钱人家?其实不然,说是在外面租房,我们刚开始听都被唬了——”
“外面租房可不便宜。”
“对啊,这就是我说的,被唬了,他其实借住同乡表哥的房子,放国庆假,我们都出来玩,他不来,因为要给他表哥看孩子。”白嘉河一五一十道,这女同学最好眼睛擦亮点,别觉得程锦年长的好看就被糊弄过去。
陈泽皱眉,直言:“白嘉河你这就没意思了,调查锦年户口吗,咱们出来玩,在意什么身份?农村户口怎么了?根正苗红的好。”
“我也没说谎话啊,说实话罢了。”白嘉河道。
陈泽:“装腔作势的调调。”
其他人岔开话题打圆场,最后陈泽咽下这口气,认真跟会计班同学解释了下,“锦年可没骗人,一直都跟我们说的实话,所以他的情况,班里同学和他亲近的都知道。”
梅甜笑眯眯:“我懂我懂了,你别生气,陈泽你人蛮好的。”
仗义执言,很有义气。
陈泽觉得梅甜一直打听程锦年,肯定是对程锦年有好感,他的一腔少男心刚冒出个苗头又熄灭了,但也没说不理、冷淡梅甜,只是当个朋友相处。
男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心里不住感叹:锦年啊锦年,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有女同学看上你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王保宁终于来了,他身后稀稀拉拉跟了三位男同学,头发没洗、衣服没换,邋里邋遢的,打了招呼牙都没刷。
梅甜:……
站远了。
这三位一看女同学们都打扮过很漂亮,便暗暗后悔懊恼,早知道该刷个牙的,班长也没提醒,会计班萧婉都来了。
出门先折腾一番,上车买票更是。
白嘉河绅士要给萧婉付车费,不过萧婉拒绝了,她有钱的,白嘉河笑笑:“我知道你有,只是出来玩哪里有女士掏钱的份。”
“那白同学,你只给婉婉一人买车票,还是包了我们所有女同学。”梅甜将‘所以女同学’咬的重重的。
陈泽没忍住噗嗤笑了。
白嘉河活该,装什么呢,还哪里有女士掏钱?
在场可是有八位女士,来回车费三块,三八二十四块呢。
一个礼拜多的伙食费。
其实就算是给女同学掏钱,他们男同学商量下包了也没什么,陈泽就是看不惯白嘉河装模作样,刚话里还贬低程锦年,说程锦年装有钱人。
实则装货是他自己。
程锦年从没装模作样说自己是城市人、家里条件如何好、有电视机热水器学校澡堂子真不是人洗的——
怎么他们洗大澡堂的都不是人了?
陈泽对白嘉河也看不过眼,只是以前都忍了,一个宿舍的,王保宁喜欢团团圆圆和睦氛围,又是班长,给王保宁一个面子,不吵架。
白嘉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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