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费的价格了。
顾客一高兴,手里的散钱全给了宋老板。
这之后,宋昊的随身听就有了着落——那些音乐发烧友,人家是这么叫的,都来他这儿买磁带买随身听,说他这边磁带正版渠道货好。
周五宋昊连夜坐车去珠市进货,每次拿随身听都不太多,卖完了进,还有人点名要什么牌子型号,给交些定钱,找宋老板拿货。
比起宋昊的繁忙,每周跑动跑西,程锦年的校园生活就简单许多,教室、食堂、图书馆,来来回回这几个点,后来图书馆去的少,因为题越来越复杂,大家要讨论,便找个空教室学。
梅甜和萧婉也来过两次,后来不来了,说你们说的听不懂,耽误你们比赛,等你们比赛完再说吧。
陈泽送人出他们学院。
赵长明和王继红最会起哄陈泽了,陈泽虽然一本正经制止,但脸红害臊了,俩人起哄更大声,还拉出程锦年来‘审问’陈泽,让陈泽老实交代。
大半个月相处,四人感情比以前好,以前程锦年跟大家都是同学客客气气的,赵长明王继红都喊他副班,现在则是叫名字。
程锦年笑着说:“我猜八字有了一撇,就等比赛成绩了。”说完还调侃了下:“恭喜啊陈泽。”
陈泽:……
“程锦年你怎么也学会打趣人了!”陈泽问。
“看来我说对了。”
“副班英明!”
“火眼金睛啊。”
赵长明王继红跟上。
除了学习就是调侃下陈泽和梅同学感情,这是赵长明和王继红的乐趣之一,程锦年没觉得学习没意思头疼,不过也加入其中,陈泽对于他们的调侃笑的挺甜蜜,不烦他们这么说的。
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五号,南淮市真的进入冬天了,下了一场雨,雨势不大淅淅沥沥的,就是寒气特别重,像是丝丝的雨带着风能钻入人的骨头似得。
“皮皮感冒住院了。”宋昊跟年年说。
程锦年愣了下,“今天吗?”
“对,白天那会,吴婶一个人在家看孩子,突然敲咱家门,说皮皮吃完饭吐了她瞧着不对劲。”宋昊说起来也心惊。
吴婶六神无主,儿子儿媳妇还在厂子里上班,她要去厂里喊人,不敢放皮皮一个人在家,外头下雨,又怕皮皮淋湿了,上来托宋昊帮忙看着孩子。
宋昊拿了棉袄裹着程宋宋下楼去,结果一看皮皮刚吐完有点蔫了吧唧,可能饿了喝了口水又吐的干净,“婶子先送孩子去医院。”
“皮皮是不是发烧了?”
吴婶急得不得了说:“没发烧啊,发烧了我就知道,他妈也不会上班去,早上还好好地,就是吃了饭以后吐的严重。”
“以前一换季他就要生病,今年我们还到现在都好好地……”
宋昊打断了吴婶的话:“婶,你给皮皮套衣裳,穿暖和一些,别收拾乱七八糟的了,咱们打车去医院。”
“去医院?我想着先喊志勇。”
“先去医院,小孩的病耽误不得,等孩子看上病我跑一趟厂里跟胡哥嫂子说,你留医院看着皮皮。”宋昊安排。
吴婶听了话,再看孙子,小脸惨白惨白,嘴上也没血色,吓得腿都软了,不敢耽误赶紧给孩子套衣服走。
两人是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车上程宋宋可能感觉到严重性,在他老爸怀里乖的不得了,宋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口罩,给程宋宋挂脸蛋上,程宋宋脸蛋圆,戴着小口罩不舒服,就吐舌头要把口罩弄下来。
宋昊给耐心戴好说:“要去医院了,你乖乖的,给皮皮哥哥看完病咱们就回家,你要是生病了爸爸要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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