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陈泽赵长明王继红三人都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围成一团,程锦年以为三人再讨论题,走近了一听,在那儿聊周六考试。
“……不管了,管它考成什么样,考完了咱去吃一顿。”
“下馆子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饭店。”
“拒绝了,我有约。”
赵长明王继红纷纷扭头看陈泽,一个搂陈泽的脖子一个钳住陈泽的胳膊,让陈泽‘坦白从宽’,是不是和女同学出去玩。陈泽就是不说,看到程锦年来了,宛如救星到了,喊着:“锦年,帮我。”
程锦年慢吞吞放下书包摘了围巾,眼里带着几分调皮调侃说:“你们俩这样逼问不行,要出其不意诈他一波。”
“不过现在晚了,他都知道了。”
王继红赵长明听了有道理,只能先松开陈泽。陈泽活动胳膊整理衣裳,骂两人劲儿这么大想勒死他。
“那陈泽你周六考完去哪里吃饭?”程锦年自然问。
“不是吃饭去看电影——”陈泽对刚才帮助他的程锦年松掉防备,话都说完了,才看到程锦年眼里的得逞笑意。
王继红赵长明哦哦的叫起哄,这要不是和女同学约会才怪呢。陈泽看泄了个底儿,先说了句:锦年你怎么套路我。才说:“其实是和梅同学去看电影。”
“叫的这么见外。”
“你懂什么,这才是尊重,在咱们跟前梅同学梅同学,私下里陈泽肯定是叫甜甜。”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打趣陈泽,程锦年嘴角弯了弯,在旁听着,他看三人都不紧张,还能开开玩笑状态挺好的。
“吵死了。”有人从后门进来说。
刚玩闹的几人回头看向说话来源,见是白嘉河黑着一张脸,三人又扭头回来,理都没理白嘉河,又不是高中,再说还没上课。
“一天天吃了枪药一样。”
“算了少说两句。”赵长明跟陈泽说。
陈泽和白嘉河住在一个宿舍,现在是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白嘉河坐在最后面位置,抬头看向前面,见几人开始围着程锦年聊题,这像是给他下马威似得,‘人家说正事’呢。
马上要比赛了。
白嘉河堵着一口气,最后出了教室,眼不见为净。
转眼到了周五,这日下课前黄老师来了,问了程锦年几句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之类的话,程锦年一向比较谦虚,之前黄老师提了句让他当班长,吓得程锦年连忙拒绝,这次看向黄老师很认真说:“很好。”
黄宇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就走了。
程锦年知道白嘉河在老师跟前告他的状,还知道告状不成功白嘉河有怨气,一直在班里散布黄老师不公正偏心护短他,也许两人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又很快被推翻。
白嘉河太小心眼,程锦年虽然对跟村里人、邻里打交道没那么老练通透,但做了这么多年成绩拔尖的好学生,白嘉河为什么讨厌他,程锦年心里有数。
他家里不够有钱有势,小地方来的,就应该处处避让谦虚低调不同人争,哪怕他之前没争过什么,但谁叫对方心眼小觉得他在争呢。
大学了,和白嘉河吵架口舌之争未免太幼稚。
这一次考试就是他‘回击’的最好机会。
“完蛋了,我开始紧张了。”王继红碎碎念。
程锦年:“去吃点东西吧,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陈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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