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起这么个梦来?
程锦年捂着胸口还觉得怪,那是大宋做买卖第一年冬天,客源开了,生意慢慢好起来,有人眼红大宋生意好,为了地盘争起来,其实这是借口,就是眼红找由头动手,摆摊做买卖,谁来得早谁卖,没有说地方写了谁的名字的。
大宋年轻,一个人,没啥帮手。
那几个人不要脸,年纪那么大了欺负大宋一个。
这些事都是大宋后来跟他说的,轻描淡写,重点说他以一敌三,那几个人不是他对手,进了派出所,民警调解,他没成年也没罚款蹲大牢。
程锦年听了并没有大快人心,只是心疼大宋,恨不得在场给那几个人几脚。
越想越气,程锦年睡不着了,披着衣裳下床去上个厕所,旧窗帘遮光效果平平,外头天还没亮彻底,估摸才六点多。
上完厕所往墙上表一看,五点五十八分。
还早呢。
程锦年回到卧室看了眼崽,崽睡得脸蛋红扑扑,被子底下小腿还蹬了蹬,紧紧握着小拳头,抿着嘴巴紧紧的,程锦年看的胸口那股闷闷劲儿略散了一些,摸着崽小拳头,轻轻笑说:“你怎么也跟爸爸一样,做梦梦里打谁呢。”
说笑两句,梦里那股气愤和担忧心疼还没全散开。
程锦年没去大床,就在崽小床边边躺下,看了会程宋宋,迷迷瞪瞪又睡了会,只是不踏实,再次醒来才六点半,干脆不睡了,起床收拾屋。
扫地拖地,烧水给暖壶里灌满了开水。
今天才周六。
早上九点多,程锦年才洗衣裳,洗衣机搁在卫生间,倒是不响,他家才买的新洗衣机,就是排水管子可能吵一些,洗衣机洗干净,他要拿出来投洗干净泡沫,再放到甩干桶里。
平时大宋不让他干,说冬天水冷。
程宋宋坐在沙发玩橡皮猪,程锦年忙活了一早上,大清早做的梦那股不高兴劲儿终于没了。
可能是累的吧。
“不做饭了,咱俩出门吃粉去。”程锦年冻红的双手先在袖子里暖了暖,才去抱着崽。
程宋宋一听‘吃’就高兴,站在他爸爸腿上蹦跶,程锦年被踩的扛不住,程猪猪现在体重上去了力气也大,赶紧抱着程猪猪下来坐好。
父子俩换了衣裳,中午在小区外头小馆子吃了粉解决的。今天不出太阳,外头老阴阴沉沉的,要下不下雨,程锦年没带着崽在外头玩了,回家玩。
回来时,路过二楼皮皮开了门。
程宋宋待在爸爸怀里喊哥。
“宋宋弟弟,我听到你说话了,真的是你。”皮皮高兴说。
吴婶在后头跟小程解释:“我说你俩出门吃饭去了,哄着他刚吃完午饭,他说要找弟弟玩,就坐在门口听你们俩脚步声。”
“小程麻烦你先看着点他,我锅碗还没收拾呢。”
程锦年答应,喊皮皮跟他上楼去他家玩。到了家,程锦年将崽放到沙发上,开了电暖气,烘一烘客厅,不至于那么冷,俩小孩坐在沙发叽叽咕咕说话玩玩具。
程宋宋说话崩字,但咬字很清晰,爸、吃、完、哥,都会喊,说的是利落,有时候高兴了嗓门大有股虎虎生威的劲儿,皮皮说话带点南淮市这边口音,软乎乎的,叫程宋宋都是宋宋弟弟。
俩孩子一看就南辕北辙,但能玩到一起,从来没闹过脾气。
程锦年觉得皮皮性格蛮好的,是独生子但很包容宋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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