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程锦年便也不推辞了,他今天穿的还算适合做运动,到了篮球场,书包往旁边一丢,赵长明跟程锦年简单讲了规则,反正都是一群熟人玩无所谓讲太细,“……你上手玩两下就知道了。”
玩了一会另一边又来了几位,大家一看都是熟人,平时都爱打篮球,有自己班的,像是何少君,还有其他系的。
大家就说一起打,打整场。
程锦年犯了难,“不然我不玩了。”
“别呀,你打的挺好的,就刚才那样跟着带球跑就行,你到时候把球传陈泽。”赵长明逮着程锦年不撒手,程锦年天天刻苦学习,放学第一个走回家带孩子,难得玩一玩。
当然是想好友尽尽兴,都是年轻人,天天被孩子绑着算什么。
程锦年:“那我玩到五点。”他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早,修胎师傅跟他说五点左右差不多。
“我保证不拖后腿。”
陈泽赵长明闻言,放大话也是宽程锦年的心,意思有他们在,拖啥后腿尽管玩你的。
要打整场,程锦年脱了外套丢书包上,露出底下的T恤来。
何少君跟其他系的一队,那边有个他发小。
“那个同学,家里条件蛮好的啊。”发小问何少君,“没听你提过。”
何少君:“谁啊。”
“戴手表,穿梦特娇T恤那个。”发小拿下巴点了下,“他那款我咋没见过,怪好看的。”
梦特娇是法国牌子,近些年在国内很流行,标志就是胸口一朵小花,程锦年穿的这件,单纯白T恤,小花刺绣七彩的。
何少君知道发小讲究穿戴,说难听点也有些势利眼,跟人交好纯看家世。
现在拿穿戴套他话。
何少君看向程锦年,说:“他家不是本地的,保平城来的。”
“这样啊。”没了兴趣,保平城能有什么富贵人家?小地方,听都没听过。
一场篮球打的大汗淋漓,程锦年体能还挺好,耐力足,跑起来快,带球传球虽然生涩,有时候被防住了,一两次后就学聪明,赵长明说让他传给陈泽,他后来随机应变给队友传球,打的像是‘后勤’一样,但并不拖后腿。
队伍赵长明拿下一个三分球,全队兴奋都叫好。
他们队伍都是一头汗。
程锦年嗓子火辣辣,抬着手腕看时间,说:“我时间到了不打了,明天见。”
“成,不过你打的挺好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多玩玩。”赵长明说:“也别总带孩子,你哥不能逮着你压榨。”
程锦年知道体谅他,但是这误会咋越来越深,在班里他被传成什么样了?小可怜保姆吗?
“不是这样的——”他一解释,看大家不信,都同情他,解释是解释不通的,程锦年说:“改天请你们来吃饭。”
让大家看看。
“我哥才不会压榨我。”都是他压榨大宋。
“你们继续玩吧。”
程锦年往场外走,汗珠子滚下来,有些蛰眼睛,拎着书包从隔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这手帕还是买T恤送的。
他舍不得用T恤擦。
一家三口在首都时买衣服,大宋挑着贵的给他买,T恤短裤,程锦年选的最简单款,纯棉T恤里面加了蚕丝好像,质地很柔软细汗,没那么厚实,穿起来很舒服。
一件三百八,买三件打折,九点七折,还送一块小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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