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现在有点不一样。”
“咋不一样了?没啥变啊。”宋大毛脑子回忆了下,老三样貌也没变化,再说了出去才几年咋可能变了。
牛蛋跟他爸视角不一样,坐在三轮车扶手上,冰棍有点化开,先嗦了下,才说:“我三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还带我和小叔去抓蛇,烤蛇吃呢,还有带我俩抓蚂蚱、青蛙,去河里摸田螺……”
宋大毛听着听着明白了,嘴角也带着一丝丝笑意,以前老三可土匪了,天不怕地不怕的。
“……我三叔像个大人了。”牛蛋总结。
宋大毛点头:“可不是嘛,都成家有娃娃了。”不等牛蛋多问,说:“去给我也买根冰棍。”
把烦人的小子打发了。
牛蛋还剩一毛钱,去给他爸买冰棍。东拉西扯半天,公交车停了一辆又一辆,牛蛋够着脖子看了又看,终于天热了起来,晒得一脑门汗时,公交车停下来了,车门打开,从上车涌出乘客,走在最后的一男一女姐弟俩拎着大包小包。
“姑!”
“小叔!”
“爸,我姑我叔回来了!”
牛蛋可算是盼到了,高兴的上前帮姑拿东西,喜滋滋惊讶说:“姑,你头发咋没了,还翘起来了。”
宋丽萍摸着牛蛋脑袋,一手汗,可见晒的,说:“我过去剪了头发还烫了下,好不好看?”
“不好看——”
宋大毛:“你小心我踢你。”
牛蛋哈哈笑,“姑,我逗你的,好看,可时髦了,跟城里人一样好看,我姑最好看。”
“没白疼你。”宋丽萍也高兴,把重的包不让牛蛋拎,拎着轻袋子递给牛蛋,“呐,拿着吃。”
牛蛋:“啥啊姑,南淮那边特产吗?”
“这个不是,这是饼干,我带了三盒子,咱家俩盒子,给二叔那儿送一盒。”宋丽萍跟牛蛋说。
宋大毛将俩人行李扛上三轮车,“装的啥啊,沉的。”他发现,丽萍五一去的时候背着尿素袋子,回来的时候一个尿素袋子还有个箱子,就是老三程锦年过年回来拉的那箱子,箱子底部带轱辘的。
“锦年哥给我买了一些南淮那边的布料,我塞尿素袋了,我和五一的衣裳在箱子里,还给欢欢买了裙子、小皮鞋,还有头绳、发卡……”
宋大毛:“买这么多。”
牛蛋把袋子打开,这个袋子还不是塑料袋,是纸袋子,很高档,他没见过,里头是铁盒子,沉沉的,拿着都不知道咋拆,“姑,这里头装的是饼干?咋跟外头买的不一样。”
“上头图案还怪好看的。”
“肯定很贵吧。”
宋五一吭哧吭哧搬行李坐车,这会总算是气喘匀了,笑哈哈说:“牛蛋还怪有眼光的。”
宋大毛早瞥到那盒子上,看着像过年走动送的高级货——比老品牌的点心包装的还高级,说:“你俩有钱烧手的,买这个干啥。”
嫌妹妹花钱了。
宋五一上学没啥大钱,买东西那就是丽萍花的,给家里带特产不说,还给欢欢买了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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