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小子喝那么多小心点。”
“根本没醉。”王继红是看出来了,一通折腾,烤串都凉了些,他捡了一根吃起来,有些没滋味,看向桌面其他两位同学,“马上就毕业了,各奔东西。”
赵长明:“我不是,我和锦年都去首都,他去读研,我定下来了,本来要告诉你们的,这不是陈泽那小子一坐下哐哐喝酒没我说话的地儿么。”
王继红当即是羡慕,追问哪家公司。赵长明说了,倒起酒,举杯,“咱们碰一个吧。”
虽然离分别还有两个多月,但气氛到这儿了碰一个。
大家喝起酒来,程锦年不太喜欢喝啤酒,怎么喝都觉得苦涩,苦的嘴巴里吃什么都觉得难受,干脆不吃肉串了,三人聊了一会天,时间晚了,赵长明王继红勾肩搭背扶着要回宿舍,临别问程锦年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送你先回去。
“不用,我没喝多少。”程锦年说。
俩人跟醉鬼似得,对啊喝了半杯、没多少,于是挥挥手先走了。
程锦年起身,往家方向走,今天赵长明请客,刚结过账了,他刚走没多久,路边花坛上坐着一个人,人高马大的,腿特别长,俩人目光对上了。
“你怎么过来了?”程锦年诧异问。
宋昊拿了件外套,从花坛起身,坐久了腿麻活动了两下,先给年年把外套披着,大晚上有风,说:“散步溜达过来了,我可不是查岗。”后一句玩笑话。
他担心年年喝多了,又觉得过去打扰了年年和朋友聊天说话,就在这儿等一会。
“崽呢?”程锦年问完,抿了抿唇,说:“没喝几口,难喝。”
大宋应酬时常喝的一身酒味,喝啤酒白酒后来还喝红酒。
这么难喝的东西,辛苦大宋了。
宋昊看出年年一脸的话,心里好笑,牵着年年的手,挠了挠掌心,年年反应慢了会,才挠回来,他就知道肯定是喝的有点晕乎了。
“冯教授家,帮忙看一会,梅教授说要是晚了,能睡冯骄房间。”
程锦年思考了下,说了句玩笑话:“睡他哥哥房间啊。”
还真把冯骄当他俩大儿子了。宋昊就知道年年肯定是晕乎,说醉还算不上,就是思维迟钝了,脚下飘——
“走路飘不飘?”
老喝酒人经验丰富问。
程锦年迟疑了下,“不……吧?我走走。”
没让人扶,也没走的歪七扭八,只是背影看着有些些慵懒调调,特别的漂亮。宋昊略慢几步,目光从年年肩头移到了年年的腰,最后走快,一把握住,腰真的窄窄的细细的。
去年真是太忙了,没好好给年年做饭。
清瘦了些。
“干嘛捏我。”程锦年躲了下,腰部有点痒,抬头看过去。
宋昊便看到年年双眼水汪汪亮晶晶,可能喝的正合适,半醉不醉的,双眼水雾蒙蒙有些勾人粘人,嘴唇也红润润的,带着水光。
晚上九点多的南淮街边,两人过了吵闹的夜市摊,这段路安静许多,旁边是灌木丛花坛,路边偶尔来一辆公交车。
宋昊拉着年年转身,高大的背影能全部将年年遮挡住,低头,亲上了年年的嘴巴。
两人接了个吻。
程锦年慢吞吞说:“酒味苦。”他说他嘴巴里都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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