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我给你脱了外套你睡一会?”
“好呀好呀。”程宋宋已经迷糊起来了。
宋丽萍:“三哥我来吧。”
“没事,你把你东西拿回屋放好,我一会有话跟你说。”宋昊抱着程宋宋进电梯开门,送儿童卧室,一边给崽脱外套外裤,拧了热毛巾擦了擦脸蛋手,塞进被窝。
程宋宋已经呼呼大睡了。
宋昊关上门,去客厅。宋丽萍听到动静,莫名的她有些害怕,还是走了出去,“三哥……”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宋昊问。
宋丽萍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我就是怕你说——三哥是不是海哥的事,家里人刚开始也不看好,但我和海哥相处我知道,他人很好的。”
“我今天不说他。”宋昊每次听妹子说起王海都要来气,但是想到年年提醒的别当丽萍面说王海坏话,只能忍着,平静说:“我说说你,你和王海的婚事我不看好,他是知道铺子在你名下,知道我开了饼干厂,知道你每个月赚多少吧。”
宋丽萍着急解释:“三哥他不是这种人,他不是因为这个才和我好的,我俩是真的喜欢。”
“你别傻了。”宋昊看向宋丽萍,“以后我的事情京市的事情你别告诉王海,镇上小卖部有电话,家里你可以和王海继续联系。”
宋丽萍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呐呐说:“三哥,我还可以和海哥联系打电话?我以为你不要我和他联系了。”
“打吧,你的婚事,你爱咋咋办,我只是想你学聪明点,你跟着他说,在这边多锻炼锻炼,可能回去时间晚些。”宋昊说。
本来是打算强行棒打鸳鸯,现在听年年的迂回着来。
宋丽萍:“三哥,我也没想现在撒手不管的,锦年哥才走,你一个人忙,我自然是要留下。”
之前在村里,宋丽萍跟家里说起王海,家里谁要是说一句不好不行,或是但凡犹豫一点神色让她想清楚、还有更好的,宋丽萍都要急,哪里能心平气和理智说现在的话。
跟那炮仗一样,先炸的霹雳巴拉,最后一个人跟全家对立站着,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似得。
但现在,虽然三哥还是说不看好海哥,但是三哥也没阻拦,甚至还让她继续和海哥联系打电话——宋丽萍就没有那股‘要拼命守护感情的劲儿’了。
“嗯,也不光是看宋宋,我厂子里也忙,反正都用得上你,你还年轻跟着学学,技多不压身。”宋昊说。
宋丽萍一听,当即同意,说:“知道了三哥,你教我什么我都学。”
虽然三哥对海哥有误解,但是三哥待她是真的盼她好。
之后就如程锦年临走之前说的那样,宋昊和宋丽萍早上送程宋宋去上学,之后也不叫宋丽萍回去做饭买菜收拾家务——
“有钟点工。”宋昊轻描淡写,又说:“给程宋宋办了延点,下午我赶不回去你来接。”
宋丽萍去了厂里,她想着进车间做流水线,结果被三哥喊了进办公室跟着秘书助理学,宋丽萍手足无措都不知道学什么,坐了一天办公室。
宋昊忙起来没人影,临走前交代:看着点教。
一连十来天,宋丽萍从最初的坐冷板凳,到后来接一些打杂活,就这样,每天傍晚时接了宋宋到家做饭,吃完饭收拾完,大约八点多,她和海哥能打会电话。
打了几次,海哥说电话费有点贵吃不消。
宋丽萍忙说:“我忘了,那我打过去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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