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死了。”
乔衡被这虚得打飘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在公司遇见谁了吗?”
“谁?”
“檐明觉。”
“……谁??卧槽!”乔衡瞪大眼,猛地往镜头面前凑,“真的假的?!你怎么又和他撞上了?”
姜至双手捂住脸,像一条绵软的土豆粉从沙发滑落,先前的气势早已一扫而空。如果是真的打架,倒是不怕,但用钱打架他没有半分把握。他无力歪在地上,从指缝看乔衡:“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台柱子,我还挑衅他。”
“工会赛他会把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吧。”
“卧槽!他?他凭什么啊?!!”乔衡一拍瓷面洗手台,义愤填膺,“他能当台柱子?那群人什么眼光啊??”
“怎么办。”姜至顶着张冷若冰霜的说最没骨气的话:“我要不要现在辞职跑路。”
“那不行!你怂什么??那个什么什么赛,打赢他要多少钱?”
姜至比了个五。
“五万?”乔衡咬咬牙,“你别怕,我给你想办法。”
姜至沉默看着他,摇摇头。
“……什么意思?”
“……”乔衡不可思议的叫喊在卫生间激起回音,惊得进来上厕所的过路人掉头就走,“五十万?!!”
“可能还不止。”
天音娱乐并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旗下播得火热的团队不在少数。从工会赛的门票票数就能看出来端倪,五万分的超高门票都还有大把的主播进。
能把爱播送进赛内定然不会让他一轮游,门票分只是最基础的,工会赛的角逐才是重头戏。一轮一轮票数叠加,能存活到前十,积攒的票数定然会来到一个巨额数值,前三就更不用说了。
冠军争夺三方对刷,直到其它两人落败下场。这种淘汰赛制下,无人能知道最后的第一名到底能刷到多少。姜至也只是预估了一个票数而已。
乔衡咽了咽口水,五万他倒是能咬咬牙够上,五十万他把牙咬碎了也没法子,能屈能伸:“姜小至,我给你买机票,你来海市。”
“咱们这不叫认怂,这叫暂避他锋芒。”
姜至哼哼两声倒在沙发上,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儿,有进气没出气:“早知道,我就不逞那一时嘴快了。”
不过拽他衣领那一遭姜至倒没后悔。
只是后悔不该说那一句“我等了很多年了怎么什么也没等到”,这下好了,真的不用多等,月底檐明觉就能把他大卸八块。
“靠!”乔衡愤懑捶了一下大腿,“我都不敢想那家伙到底有多春风得意,指不定还在那儿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高中他和姜至同校不同班,但作为关系甚笃的好友,姜至和檐明觉的恩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雪然是一个十分有少女心的美丽女人,对所谓“真爱”有迷一般的执拗。敢爱敢恨,婚姻从不是她的枷锁,为了寻找她心中的“完美恋人”,她再婚过很多次,第四次离婚后在姜至的高中偶然结识了儿子同班同学檐明觉的父亲。
檐父很中意那位貌美的女士,两人也颇为投机,一来二去了便有再婚的苗头。
不过没成。
檐明觉宁死不让父亲娶姜雪然进门,他厌恶这个未来的后妈,也讨厌被父亲常挂在嘴边夸赞的好学生姜至。他那会打架厉害,在班里称王称霸当大哥,还在学校初中部有一水小弟,挂着个中二的“校霸”名头倒是较为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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