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了。”
舒雅问:“涨工资就是有很多钱的意思吗?”
“嗯。”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买娃娃?”班上很多女生都有,舒雅流露出些许羡慕的神情,“还有新衣服?”
“是呀。”母亲说,“到时候爸爸妈妈天天带你去游乐园玩。”
她最喜欢同时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起去游乐园,幸福就像泡泡把她包裹在内。
那时候,舒雅对母亲口中的“以后”充满美好的憧憬。
但根本没有等到。
母亲不仅熬得人老珠黄,还熬出了病。等她升到五年级时,妈妈已经成天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母亲的意识总是不清醒,上一秒怜爱地看着她,下一秒破口大骂她的父亲,说他没良心说他背信弃义。
她并不懂母亲话里的深意。
只知道她的十一岁将将走过一半光阴,就永远失去了妈妈。
半年后,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进门。那个女人时尚,貌美,柔顺有光泽的长发染成栗子色,打着卷披在身后。和她印象中母亲头发枯黄,形如枯槁的模样截然不同。
看着父亲揽着女人的腰,看着跟着女人进门的少年,舒雅知道,这一刻,她也“失去”了父亲。她再也无法同时牵起爸爸妈妈的手,幸福的泡泡被戳穿,只在她脸上留下一片冰冷的水渍。
她憎恶父亲,他是斩断幸福的侩子手。
她讨厌姜雪然和姜至,他们是偷走幸福的小偷。
有关家的一切想象在十二岁这年泯灭,她不敢再对“家”这个词抱有美好的幻想。可有个人和她不同,姜至。
舒雅记得清楚,姜至跟着姜雪然刚来舒家时,就很讨父亲喜欢。按理来说,姜至这种沉默寡言的性子是不讨长辈喜欢的,可他沉默得过于温顺。
新房里没人要的小房间他要,餐桌上少一只的鸡腿他说他不爱吃,过年添置新衣他说他已经足够。这样一个成绩好、样貌好、性格还好的儿子,足够成为舒父炫耀的资本。
舒雅对此嗤之以鼻,只觉得他会装,符合他对“心机继子”的一切想象。可姜至“讨好”的对象不止有父亲,还有她。
他高中走读,回家总会带点小玩意给她,有时候是一个精美本子,有时候是一盒奶糖,有时候……是一个漂亮娃娃。
她并不领情,姜至却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后来她实在烦了,问:“你讨好我爸就行了,讨好我干什么?我又给不了你什么好处。”
姜至一怔,颠了颠肩上的包,说:“不是讨好。”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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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妹妹。”
怎么可能有人傻成这样。
这些漂亮话别指望她会信。
*
她初中在姜至学校的初中部念书,那年姜至高三,舒父和姜雪然尚在甜蜜期。舒父担足了继父的样子,时常去学校给他送饭,让他改善生活专心备考,连带着还有她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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