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哥哥。”
小姜至费劲巴拉坐在他身边,脸色还挂着傻兮兮的笑:“哥哥也没有爸爸妈妈来接吗?没关系,姜知可以陪你呀,你不要害怕。”自己的名字都念不清楚,还小大人似的安慰他。抱住他的腰,试图用小不点样的身体给他挡风。
他认不出陆今白身上的昂贵的名牌,只知道大哥哥这么晚还不回家,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是和他一样,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
陆今白盯着他短了一截的裤脚,又看向他紧紧抱住自己的手,把他带走了。准确来说,是把姜至从照顾他的亲戚手里买下来了。
那年他的妈妈爸爸正琢磨着要二胎,他领着姜至说,他不要别人了,就要这个弟弟。
姜至不是爸爸妈妈生给他的弟弟,是他亲自选中的弟弟。
幼儿园他教姜至用筷子,帮他穿衣服;小学他教姜至戴红领巾,每天都给他讲睡前故事;初中他陪姜至拼乐高,把他想要的一切送到眼前;高中他带着姜至参加宴会,教他所有宴会礼仪。
现在,姜至开始躲他了。
姜至喉头塞了团湿漉漉的棉花,哽的呼吸道发痛。他想抬起胳膊圈住陆今白的脖颈,却被少年会错了意,以为他要从这个怀抱里挣脱开来。
陆今白额前的碎发遮住眸底的光,他起身抬手扣住姜至的后颈。
姜至躲他,他怎么会允许呢?
姜至躲他一万次,他就绑回来一万零一次。
多出来的一次,要让姜至再也升不起离开他的念头。
“知知,你不再需要哥哥了。”陆今白欺身逼近,“正好,我也不只想当你的哥哥。”
没等姜至琢磨出这句话的意思,嘴唇就覆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四瓣嘴唇相贴,湿热的触感扫过唇缝,随后是令人心悸的缠绵。
这是一个吻。
是爱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亲密接触。
姜至眼皮如花枝般乱颤,手掌抵着陆今白的胸膛,掌下是哥哥跃动的胸口,耳边是自己振聋发聩的心跳。
敲门声乍然在耳边响起,外门传来陆夫人的声音:“大宝我给你找到纱布了,需要妈妈进来帮你包扎吗?还是喊家庭医生过来。”
姜至如梦初醒,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飞而起。陆今白却不见半分慌乱,不紧不慢圈弟弟的腰,轻轻咬着他的下唇,压低声:“知知。”
“要喊妈妈进来吗?”
“我不会动,妈妈进来看见我对你抱有这样龌龊的心思,对你做这种事——”陆今白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姜至脸上,让他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后颈,“就会把我赶走。”
“这样,你就不需要这么辛苦躲我了。”
“要喊吗,嗯?”
“妈妈。”姜至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唇动了。
陆今白漫不经心地想,要是姜至真的把妈妈喊起来,父母让他从此离姜至十万八千里远,他也能有办法让姜至一辈子都——
姜至对着外门的人说:“不用了,在医药箱里找到纱布了,我帮哥哥包扎就好。”
陆今白愣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是吗?”陆夫人担心道:“小宝?你的头还晕吗?”
姜至紧张地圈住哥哥的脖颈,双手绞紧:“没事的,我和哥哥等会就下来吃晚饭。”
“好吧。”陆夫人一向给孩子足够的隐私,尤其是成熟过头的大儿子,“那我先下去了,有问题就喊妈妈哦。”
“好。”
门外安静了。
陆今白喉结滚动,声音微哑:“知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至点点头。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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