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没有什么能拘束住你的了。”
话音未散,佛珠便落在了焦土之上。
“真是有意思的回忆,”玉娘看的津津有味,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重新回忆起了这段记忆而感到悲伤,“我都差点忘了这个秃子了,这下倒是叫我重新想起来了,这可比之前让人想起桓玉来的心情好些。”
她眉眼弯弯的显然心情不错,一点都没有受到氛围的影响似的,腕子上的赤金镯子随着她托腮的动作滑了下去,上头点缀着的宝石熠熠生辉。
“不过等梦娘回来了,我还是得好好教训她一顿,用什么做饵不行,非得拿我做饵。”
但是她唯独好像有些介意这件事情,噘着嘴冲着一旁的鹤娘与楚真抱怨道。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梦娘双手拢着绸带眉眼含情的嗔笑了一句。
“我说啊,梦娘这次改的倒是不错,你的戏唱的也不错,便留来多养些时日逗乐吧。”
玉娘笑语晏晏的望着“梦娘”,像是在望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带着些许包容的又耐心的复述了一遍。
“我可不许,”另一个与“梦娘”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嗓音含笑响起,“这可是我看上的花肥,好不容易才有个看的过眼的可以品尝,哪有让你半路截去的道理?”
柔软的绸带一卷,第二个梦娘出现在这幕戏之中沿着唇轻笑出声,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扫了第一个出现的梦娘一眼,这般对着玉娘说道。
“谁叫你用我做饵的?你不许也得许,这是我应得的。”
玉娘理直气壮地这么道。
“你们两人可少说两句吧,闹够了便行了,莫叫真儿为难了。”
鹤娘按了按额角,对于她们两人的不靠谱显然也相当头疼。
第一个梦娘就像是没有看见第二个梦娘的出现一样,依旧眉眼款款的望着不知何处,像是在与人对话一般唇瓣一开一合,但是却没有一点声音传出。
柔软的绸缎顺着她的脚踝娇娇娆娆的缠绕而上,轻纱敷面将人缠成了一个硕大的茧子,只见双唇还在薄纱下没有声音的一开一合,凭空让人觉得多了些许毛骨悚然。
梦娘挥了挥手,这个人形的茧子就冰雪消融一般消散在梦境之中,但周围的环境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不知道已经失去了构筑它们的人一样,循环往复的重播着最后的废墟残垣。
“虽说是稍作改动了些许,但是我自认为改动的还是看的过眼的,感觉如何?”
梦娘一旦都不在意那个人冒充自己混入其中,甚至还蒙骗过了木屋之中的防御系统这件事,只是兴致勃勃的朝着玉娘看去这般带着点得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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