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千思绪。
“……陛下这是何意?”
丞相总觉得皇帝这话中仿佛已有所指,但是追究过去的时候,却又看见皇帝面上一片淡然自若的轻巧如常,似乎只是相当平常浅淡的这么随口一提罢了。
“关于瑞鹤的事情,暂且先放一放吧,眼下需要担心的可不是她。天外天秘境即将开启,我今年卜算一卦,算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意向。”
皇帝感受到这样的视线之后也只不过是随意地岔开了话题,雷劫虽然声势非凡,但是那也只不过是对于瑞鹤而言的。对于他来说,尽管这般雷劫不同寻常,但是也没有不寻常到需要他重视的地步。
他之所以带着丞相匆匆赶来,只不过是担心瑞鹤万一承受不住雷劫,他的御花园恐怕会被这般的劫雷给夷为平地罢了。
这可是他心爱的御花园,虽然折损今年的花王有些可惜,但是若是这样要将自己的所有花灵都折损进去,那可就太让人揪心了。
“对您来说都不是好意向的话,那恐怕麻烦就大了。”
见皇帝没有打算随着自己的话题说下去,丞相也只好随他一起转移开话题——左右不论是怎样的妖孽,在没有长成气候之前,与他们而言都像是随手可以掸去的灰尘。他之所以紧张,也不过是担心支撑这种妖孽诞生的背后,恐怕是缠绕在这个国家气运龙脉之上的另外一条龙罢了。
但是陛下既然这般不放在心上,显然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皇帝将自己的视线从瑞鹤半人半花的形态之上转移了开来,望着丞相沉思片刻才收敛了语气之中的些许轻巧说道:“今年若想从天外天分得一羹,恐怕少不得得伤筋动骨,即便是以绥这般的底蕴,恐怕也得舍去不少东西,我还在琢磨该不该插一手进去。”
“天外天中的东西虽好,但是对我等来说恐怕并无多大用处。如果参与天外天的代价太大,臣还是觉得不必在其中掺上一脚。”
皇帝拨弄这翡翠珠子的手指一顿,深潭一般深邃但却相当清澈的眸子落在丞相垂下的头颅之上,语气中带了一点微妙的情绪,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反问道:“……爱卿当真这么觉得?”
成像有些困惑的抬起了头朝皇帝回望过去:“陛下可是觉得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
“不,便这么做吧。”没有什么茧子覆盖的指尖重新拨动起了翡翠珠,皇帝展颜一笑,抹去了在眼底沉淀下去的那些情绪,“左右少去一次天外天也没什么多大的损失。既然瑞鹤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那我们也不必在这儿吸引天劫的注意力了,到时候她渡过化形天劫,斗鱼,你便带她来见我吧。”
“喏。”
瑞鹤远远地便听到了他们君臣之间的交谈——照理来说,如果他们有心回避她的话,按照他们几人的实力来说,根本不会让她听到这些,但是他们没有出手阻拦,就意味着想让她听到这些。
可是为什么皇帝又要这么做?
那双显得冷淡又傲气十足的凤眼被眼睫垂落的花瓣遮挡住其中的思绪,眼尾轻巧上挑的弧度收敛出一片妩媚的矜骄来,瑞鹤心中虽然百转千回,但是却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从花瓣中脱身之后,原本就显得十分灵活的白牡丹就更加的生动灵巧,似乎将原本随着团拢的花心而谨慎的束起的本事尽数用了出来——再不使出浑身解数,接下来的雷劫可就不好渡过了。
崇渊从枝叶错杂之中小心的朝外窥探,望着那个似人非人美的格外妖异的背影怔怔出神,心如擂鼓的声音几乎蒙蔽了他的双耳,教他除了自己剧烈颤抖的心声之外再也听不见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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