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看起来……格外的不近人情。
“我不喜欢与人打哑谜,也不在意你到底知道多少东西,我所求的不过是修得大道罢了,旁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想要怎么对我,也与我无关。”
看,她那个时候已经轮回九世了,依旧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人情不通人世,空有一副皮囊,内里还是那一朵不谙世事的牡丹花。
瑞鹤现在看着这般场景,不由得有些觉得好笑,却又有些许怀念了。
“那你所求为何道?你口中的大道是为长生?为不朽?为强大?还是为其余目的?”
似乎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因此瑞鹤的面孔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冷的像是一块寒玉一样镶嵌在眼窝之中黑黢黢的眸子浮现出了几分孩子一样的愣怔,倒是让她身上冰雪一般的凉意解冻些许,看起来也没有这么难以靠近了。
皇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忍下了爬上嗓子里头那些酥麻的笑意,掩饰一般的抬手挡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带着三分柔软笑意的问道:“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只顾着埋头修炼了吧?”
“若是如此,倒是不奇怪你到现在还是这副……新生花灵一样的天真模样。”
“大道便是大道,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三六九等之分吗?”
瑞鹤确实不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每次她夭折于仙途之中的时候总是太早了,从来都没有人引导过她思考这些问题,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要考虑些什么东西,她只是在有意识的时候就本能地开始了修炼,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大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却依旧固执的,缄默的继续这么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
但纵使她天资纵横,却总是在摸到那条仙途边缘一线的时候被人折断筋骨连根拔起,最后重新睁开双眼后,又是重头再来。
也索性她天生便缺根心弦,这般反反复复的重头再来也一周都没有消磨掉她的耐心,若是换作其他心思敏感的花灵,这样反反复复的重蹈覆辙,怕是再怎么有天赋都不会愿意这么消磨下去,恐怕更想选择一了百了。
“万物皆可入道,万法皆可入道,这么看来,你恐怕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心中的那条道,所以才会重新变回牡丹的模样从头修仙吧?”
皇帝看着面前明明冷淡的像是昆山冰雪却又明艳到国色天香这般地步,然而还是带着几分揉散了的些微稚气的花灵,感到好笑之余却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心软。
他并非没有见过这般天真懵懂的花灵,也并非没有见过美丽的修士——事实上,半只脚踏进仙途之中的人,不管怎着都不会丑到哪去,只不过看着瑞鹤这幅一板一眼却又带着懵懂的模样,却止不住的有些心痒。
——他还未曾亲手教过这般的花灵,或者说,还未曾教过孩子。
虽然现在只是心血潮来,但是皇帝在这一刻确确实实的非常想要将瑞鹤拢到自己面前来亲自教导,看看在自己的指导之下,这一朵美丽的牡丹到底能够成为怎样的天人之姿。
皇帝虽然已经三十有余,但膝下无子,也不知瑞鹤到底哪一点触及了他的母性……或者说父性,叫他突然升起了这样的念头,但是毫无疑问的,他原本就对自己御花园之中今年的花王十分感兴趣,如今看来,是更加的感兴趣了。
“我不知你有没有记忆传承,也不知你有没有人教导,但是显然你这样一个人愣头愣脑的修行是不行的,”皇帝从案台后面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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