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顺着海蓝眼的脖子滑了下来摸摸他银白的鬃毛,望着面前这个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焕发出别样生机的地方感慨介绍:“这里也就只有每年诞辰的时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平常可是比第三阶梯还要冷清一点。”
楚真落足的地方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云还是雪,她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分明能听见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吱嘎碎响,但是却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就好像踏入云端了无踪迹。
裘狐也难得从一整块皮毛的样子变成了圆墩墩的狐狸模样窝在楚真怀中,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垂涎地落在一小团堆积在一起的雪块上。
“这个时候就不要馋嘴啦。”
楚真捏了捏它的鼻尖制止住小家伙的眼神,揣着它绕开地上一丛丛一簇簇冰雕雪琢的植株,往兽潮密度最浓的地方迈了过去。
海蓝眼也缩小了自己的身体跟在楚真身边,后来觉得在这种地方飞这也怪麻烦的,干脆落在楚真肩膀上收敛起翅膀让她带着自己杀进去。
会在朝圣地汇聚的家伙们或许不会给他面子,但是一定会给楚真一点薄面的。
精明的龙算盘打的叮当响,还忍不住把自己的尾巴圈上了楚真的脖子,冰凉的鳞片贴到楚真没有什么防护的脖子上,冻的她一个激灵。
楚真弹了一下海蓝眼的鼻子,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也就随便他去了。
汇聚的云像热锅中翻滚的气泡,咕嘟咕嘟的膨胀汇聚,以至于楚真有时候不得不拨开汇聚的太快挡住自己视线的云堆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里的山体倒是显得有些平缓,黑色的岩层在雪白的云雪之中平添几分疏懒的写意,也让楚真能够找到自己的落脚点,像是跳格子一样踩着黑色的山岩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这底下有的是空的有的是实的,但是我看不出来,只能踩在这上面上去,至少有石头的地方肯定可以落脚。”
不过石头也不是每次都能够稳稳地让楚真站稳,大大小小远远近近都不是楚真可以控制的,有的大到能站好几个人,有的窄的只够她单脚落地,还只能放一半的脚掌上去。
“不过这里至少比下面简单多了。”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给楚真造成太大的困扰,唯一的问题就是怀里面的裘狐过于油光水滑,她抱着裘狐跳台阶的时候裘狐总是不知不觉的会从她怀里面滑溜下去,麻烦得很。
周围的生物有的呼啸着鼓动翅膀一路飞上去,有的轻巧地踩在云端雪上纵身跃起,像楚真这样依赖着石阶才能上去的,目前看起来只有她一个人。
楚真也觉得光跳格子有些无聊,于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和观众们聊着天,一直到看见那只刚才和自己打招呼的白底黑纹小猫咪踩着石阶上来围着自己的腿转八字绕来绕去,才笑了起来。
“我都忘记和你们说了。”她单腿站在石阶上蹲了下来朝猫咪招了招手,观众就胆战心惊的看着她肩上一条龙怀里一只糯米滋还不知道又抱起了个什么生物,身上负重多的看起来脚下颤巍巍的石阶随时都要支撑不住了的样子。
“这里其实也有苗喵的活动——不过因为环境原因,已经算是一个亚种了,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苗喵的一个分支,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了。”
白底黑纹的猫咪落入楚真的怀中惬意地眯起眼睛显现出身形。灵巧柔软的尾巴毛茸茸的几乎比它的身体还要长上一节,在楚真的腰上绕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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