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点,但刚一张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顺着他的颧骨淌过他的脸颊,最后在下巴上汇聚成无法终止的泪雨落在键盘上,浸润每个键位黑黢黢的缝隙间看不到面貌的轴体。
楚真只是伸手拥抱住面前的枯荣冰花,将自己破开身躯彻底袒露出来的鲜红心脏贴上缠绕在根系之中那颗也在跳动的心脏。心脏硬生生抽离身体的痛苦不言而喻,楚真痛到面无人色,但依旧紧紧拥抱住面前的枯荣冰花,可小玫瑰却开始躁动了起来。
它试探着想要靠近上前,但是又停顿住了脚步,喷出心不甘情不愿的鼻息原地踟蹰着,但照看枯荣冰花的苗喵就没有它想的这么多,顺着小玫瑰的附肢滑下来,试探着就想往楚真身边蹭,但又被一双冰冷柔软的臂膀给抱了起来。
——清流终于在最后的时刻赶到了朝圣地。
苗喵趴在她的怀中不安的喵喵直叫,但是被清流顺着头顶的幼苗在脑壳上轻轻挠了挠,一双猫眼里头竖成针尖的瞳孔就松弛者舒展成了稍显圆润的梭形,连小玫瑰看着都安稳了不少,接着咕哝着想要告诉清流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又被对方止住了话头。
“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
清流说的无比自然,就好像早在这些事情发生前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释达兰们的尖啸渐渐减弱,最后归于寂静。浓稠到像牛乳一般的白雾将整个朝圣地笼罩在其中,烟极少见的用了自己还在故土时的面貌出现,一双颜色极浅的眼瞳冷冷注视着面前的清流。
“这就是你一直隐瞒到现在的结局吗?”
她的语气中暗藏怒火,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分出神用自己消融在烟雾中的长发缠绕上楚真,尽量延缓他们两者之间的融合。
“需要我隐瞒吗?”
清流抬起自己那双水色的眼眸冷淡的瞥了烟一眼,蕴藏着剧毒的尖长利爪轻柔拨过苗喵柔软的皮毛末梢,刺激的小猫咪忍不住皱缩着身体整个刺挠了起来。
“你应该比我更早意识到这个结果了不是吗,烟?”清流无不嘲弄地说:“你当年不也这么做过吗?”
她的嗓音清澈柔软的像一眼汩汩流动的山泉,但是吐露的言语却比山泉水更加冰冷刺骨。
“你和小真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失败了,而她会成功,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帮她做的事。你也不用装的自己好像一无所知一样来这里谴责我,你不也想看到她的成功吗?”清流说:“她现在距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你是来见证她的成功的,还是来成就她的失败的?”
烟沉默了下来,缠绕在楚真身上蜷曲的像蛇似的长发却没有松开的迹象,直到感觉到楚真微弱到难以察觉的挣扎,才骤然惊醒似的松开了长发。
楚真虽然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勉力偏过脸冲烟摇了摇头。烟张了张嘴,骤然感觉眼眶一热,再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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