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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之鉴不远,七八年前,敬妃因为自己宫里一个宫女犯了错,她下令责罚,结果闹出了人命,惹得龙颜震怒。

生生从贵妃的衔儿被贬成了妃,这么多年再也没能挪上去。

那还是敬妃呢,背靠太后,生育有功,与万岁青梅竹马,不一样被从重惩处了?

想到此处,其中一位穿**绿的嬷嬷隔着门板,丢进一句准话。

“温姑娘,你且稍安勿躁,不是咱们要为难你,实在是宫里丢了一件要紧东西,上头查下来,仿佛与你有些干系。

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请你在此稍候。”

说罢,脚步声便远去了。

温棉拍门的手无力地垂下,心沉到了冰窖底。

丢东西?那与她何干?总不能是怀疑她偷东西吧?

她脑中一片空白。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这间屋子空空荡荡,四壁萧然,只一桌一椅,地面是粗糙的青砖,积着薄灰,墙角挂着蛛网。

窗户上糊着的纸破了几处,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寒风也从破洞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没有火盆,没有炭,寒气从地底、从墙壁、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冻得她手脚冰凉。

她不死心,爬起来去推窗户,皆纹丝不动。

又去拉门,沉重的门扉如同铸死了一般。

她拍打呼喊,回应她的只有空屋里的回音,和窗外愈发凄厉的风声。

走投无路。

温棉泄力,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最初的惊慌恐惧过去后,一种更深的悲哀淹没了她。

她很确定自己绝没有偷东西,那只能是一不留神卷进了上面人的斗法里。

在这吃人的宫墙中,她的生死,只系于上面人的一念之间。

风越发冷了,隐约像是要飘雪。

温棉冻得牙齿都在打颤,手脚早已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知道,再在这冰窖般的空屋里待上一夜,非活活冻死不可。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和病体的沉重,她强撑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向窗户。

窗子用老旧的铁栓从外面闩着,栓头是一个弯钩,如果从缝隙伸出细长的硬物去拨,说不得能一点点挑开。

可这屋子徒t有四壁,连根稻草都寻不见。

温棉喘着气,用唾沫润湿食指,捅破了早已脆弱不堪的窗户纸。

外面天色已然墨黑,只有远处廊下一点子昏暗的灯光在风里晃悠。

冷风吹得她一个激灵,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头更疼了,像有锤子在一下下凿着太阳穴,眼眶酸胀发热,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分明是烧起来了。

外面寂静无人,只有风雪声,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只有一个死。

温棉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头绳。

那是一根结实的蓝色棉绳,她在绳尾用力打了个活结,又将另一端在自己指头上缠了几圈。

然后,她尽力将带着绳结的那头,从破开的窗纸洞,小心翼翼地向铁钩的方向探去。

寒风刺骨,手指贴着窗户,冻得僵硬不听使唤,好几次绳结都快扣住铁钩了。

她借着外面微光,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调整角度,终于,感觉到绳结卡在了铁钩的弯处。

她心中一喜,慢慢地向上拉拽。

铁钩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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