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不能戴那?样的,也戴不上,是女人家的东西,不会是先皇后,没有皇帝为老婆下跪的,那?就?只能是……啊!”
温棉倒抽一口凉气。
昭炎帝一句话没说,就?见她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他古怪地看着温棉:“你……能读心??”
温棉白了他一眼:“我哪有那?神通?这种泼天的机遇要降临世间,也只会降临到您头上呐。”
昭炎帝周身的沉郁之气霎时散了个干净。
“你没想错,朕是来祭拜生母的。”
他索性叉着腿,箕坐地上。
温棉想到那?座山上的小庙,又想起宫里的太?后老佛爷,心?里打了个突。
老天爷,别说了,她一个小听喝儿的,知?道?太?多能有什么好处?
皇帝陷入久远的回忆,眼神迷瞪。
“我不知?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自我降生后,从未见过她,皇父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直到皇父晏驾,我才从皇父怀里发现?一支银镯子,他一直贴身收着。
第?一眼看见这支镯子,我就?知?道?,这是她的东西,我生平就?违逆了一次皇父,没把镯子随皇父同葬。”
温棉突突直跳的心?肝回稳下来。
昭炎帝仿佛决心?要刺激她一样,冷不丁道?:“你知?道?吗?我幼年时曾隐约听到过一句话,说皇父爱上了弟媳,不顾伦常要娶她为妻。”
温棉的心?肝在腔子里疯了一样活蹦乱跳。
他这会子是病糊涂了吧?有病就?去医,做什么跟她讲些掉脑袋的话,等他清醒过来,她还能有好?
昭炎帝仿佛听到了她在想什么,笑?道?:“放心?,朕不会杀你头,朕给你下口谕,日后绝不会打杀你,如此可放心?了?你就?当?朕病糊涂了,在说胡话吧。”
这些话压在心?里多年,没个倾吐的地方,今日许是真糊涂了,对着她一吐为快起来。
皇帝无奈地笑?,他自诩是个刚毅之人,从来对着没刚性的人很看不上,没成想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遇上她,身上那?层威严的皮没了不说,自来的警惕防备也没了。
温棉一句话不敢说,一丝儿声气都不敢表露,生怕皇帝发现?她还在喘气,一刀攮死她。
听到他说不会杀人,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火堆“毕毕剥剥”的响着,她心?中生出一抹难过来。
温棉不会看人眼色,但她懂人心?。
她犹豫良久。
对着皇帝,有些安慰话,谁也不能说,说出来就?是僭越,叫人知?道?就?得?杀头。
可是一想到他才那?副模样,她不免心?软了。
“万岁……”
温棉一转头,只见皇帝靠在石壁上,双目紧闭。
脸色已不是苍白,而是虚弱的青灰,嘴唇更是失了所有颜色,轻轻颤着。
呼吸微弱,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生机,已是半个死人了。
温棉嗓子里跟卡了似的,叫都叫不出来,立刻扑过去。
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男女之别,伸手?就?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热度惊人。
“万岁爷?皇上?!”
她急唤两声,皇帝眼皮抬了抬:“你做什么?”
温棉见他还有意识,松了一口气:“我摸摸您的龙头,瞅着您好像发烧了。”
“你……放肆……”
温棉气道?:“都到了这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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