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温棉头也不抬,手?下不停,“必须让身子热起来,血活了才行,你现?在冷得?跟块冰坨子似的,再这么下去,真就?危险了。”
她看着娇娇小小的,手?劲儿可不小,在他冰凉的皮肉上使力揉搓,从胸口到肚子,每一块肉都教?那?指头按着、推着、摩挲着。
温棉一边揉搓,一边低声说着:“您身上失温太?厉害,光烤火不够,得?让气血活起来。
腿上伤得?重,又流了血,本就?虚着,再冻着了,寒气入了脏腑,就?算护军来了,只怕……”
她顿了顿,没说完,手?下动作却更用力了些,下狠劲揉搓。
昭炎帝紧阖着眼,睫毛直颤,这直喇喇的碰触叫他浑身都绷紧了,臊得?恨不能立时钻到石头缝儿里去。
可说来也怪,许是爷们儿年轻力壮时火气都旺,那?实打实传过来的暖和像是一星半点?的火炭子,烙在他冻木了的皮肉上。
然后渗透皮肉,悄悄儿地落进他昏沉的心?窝里,热剌剌地勾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生根发芽,有举头望青天之势。
温棉一心?想救人,赤忱得?像个孩子,见皇帝身子好半天暖不回来,犹豫了一下,索性解开盘扣,将衣襟敞开,把他裹了进去。
后背便靠上她柔软馨香的怀抱。
“你……”他声音沙哑干涩,试图说些什么,两颊通红。
“别说话,省点?力气。”
温棉打断他,揉搓了好一阵,直到感?觉他皮肤不再那?么冰冷刺手?,胸膛的起伏也略微有力了一些,温棉才停下来。
擦了把额头的汗,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烫手?。
“高?热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但能暖起来一点?总是好的。”她说着,视线落在一个地方,顿了一下,迟疑地看了眼皇帝,“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昭炎帝被她这一眼看得?更加窘迫万分?。
“我绝无轻薄你的意思,这个……那?个……”
他急得?脸涨红了一片,不知?是臊的还是什么缘故,挣扎着从她怀里挪出来。
温棉道?:“得?了,我去接点?水来。人不吃饭能活七天,不喝水,三天都撑不下。你先歇着,我去看看能不能接点?水,最好能坐在火上烧热,这地方,连个铜吊子也没有。”
她离开了,皇帝心?里空落落的,有心?想叫她回来,两人继续肉贴肉搂着,可那?不就?坐实了轻薄无礼之举么?
皇帝又是难受又是失落,心?里想着她搂着自己时,两人那?股子亲密劲。
虽说她下死力气揉搓自个儿时跟澡堂子里给人搓背的大爷似的,但皇帝硬是从中咂摸出了点?甜意。
温棉瞅了瞅石壁,又掂掇了一下四周差不多趁手?的石头,终于寻摸到一爿边缘薄中间厚的石片。
拿几?根树杈支在边缘,火在下面烧,说不得?能烧开水。
只可惜这爿石片面上滑的能溜冰,接不了水。
她目光落在一旁皇帝腰带上别着的那?柄铁鋄金鞘小刀上,三寸来长,刃口瞧着挺利。
温棉抱着石头过去,带着点?商量的口气:“万岁,跟您讨个示下,您那?刀能借我用用么?我想凿块石头,弄个浅窝儿,好给您盛点?热水。”
昭炎帝正被高?热和腿伤痛得?迷迷糊糊,心?里又被方才的事闹得?熬煎不已。
闻言只略抬了抬眼皮,声音虚弱得?几?乎是飘着的。
“嗯,你用吧,我的东西,你瞧着使唤便是,不必次次回禀。”
“哎,谢万岁爷。”温棉得?了准话,也不多客气,伸手?解下那?柄小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蹲下身,将刀尖对准石面,一手?握紧刀柄,另一手?压住刀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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