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盛装打?扮,珠环翠绕,光彩照人。
有穿着银红绣百蝶穿花长袄的,有穿着藕荷色暗花绸衬衣配月白马面裙的,头上不是点翠大花,就是累丝金凤。
耳坠子、项链子、手镯子在殿内闪闪发亮,脂粉香气隐隐浮动,好一幅美人群坐图。
这些平日里或娇或艳的娘娘们,见门口有人打?起帘子进来,眼睛齐刷刷落到来人身上。
温棉才迈进一只脚,就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她也不敢停顿,趋步上前,规规矩矩地跪倒在地,匍匐下去。
“奴才温棉,恭请太后娘娘圣安,恭请各位娘娘金安。”
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起喀吧。”
待温棉谢恩站起,垂手立在当地,太后的眼睛像两把?刷子,将温棉从?头发刷到脚。
半晌,才慢慢开口道:“这些日子,宫里头倒是听了不少外头的热闹,御前的人都死了吗?你?们主子前阵子竟受了惊?”
温棉连忙跪下请罪。
太后抬抬手:“我不是要问罪你?,听说你?救了皇帝的驾,想必知道其中细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哀家如实道来。”
太后的目光落在温棉身上,平静无波,却让人倍感压力。
温棉心?里突突直跳,皇帝受伤,那是为了祭拜生?母才在山上出?的事,这缘由能在太后这位养母面前说吗?
显然不能啊!
说了那不仅是给皇上找不痛快,更是给自己招祸呢。
她脑子转得飞快,登时就编了几篇故事。
眼珠子悄悄一转,温棉垂下眼帘。
“回太后娘娘,万岁爷那日原本在行宫里歇着,是极安稳的,后来用了碗冰糖莲子羹,不知怎的,就感慨了一句,说‘这莲子心?最是苦’,又说‘也不知母亲在宫里如何了?’
万岁爷当下更了衣,吩咐摆驾,说非要出?去不可,奴才当时还奇怪,怎么突然就要出?去呢?看着也不像要去微服私访。”
她稍稍抬了抬眼,觑了眼太后的神色,见没有不耐,方继续道。
“奴才有幸随驾服侍,跟着万岁的车到了某处山下,奴才没出?过?宫,也不知这山是什?么名,听万岁说才明白,原来那山上有一座小庙,里头供着位老寿星,最是灵验。
尤其是给在世的父母尊长祈福,那是再好不过?了。
万岁爷就是一心?想着,要亲自去那庙里,在寿星老神仙跟前为您虔诚祝祷,求神仙庇佑您老人家福寿安康呢。”
可谁承想,龙驾刚到半山腰,还没进庙门呢,也不知是不是山神没眼力见儿,竟突然山崩了,这才伤着了万岁爷。”
太后听了,眉头微蹙,审视着问道:“既如此,怎的听说是只有你?随驾在身边?护军太监们呢?难不成皇帝就带了你?一个人上山?”
温棉赶忙摇头,道:“太后娘娘明鉴,护军太监,那是一早就跟着到了山脚下的,黑压压一片人呢,可临到要上山的时候,万岁爷就是不叫跟着。
万岁爷说,他想起书里看过?的一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位大孝子,孝子母亲病重,他便发下宏愿,要一步一叩首,徒步跪行百里,到那深山古刹里为母祈福,后来他母亲果?然痊愈。
万岁爷当时就说,为母祈福,能赤诚若此,一步一叩,今日虽不能效仿其形,但?若还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地上山,只怕神明见了,嫌心?不诚,反倒不美。
故而这最后一段山路,万岁才命人不许跟着。
奴才们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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