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只想赶紧打发他走?,闻言也顾不?上细想,下意识地弯腰,麻利地撩开袍子,将一边裤腿提到膝盖上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膝盖。
“您看,真没事了,好全乎了。”
皇帝只觉眼前一晃,那截露出的小?腿欺霜赛雪,线条匀亭,晃得他目眩神迷,脸上顿时有些烧了起来。
还没等他细看,温棉已“唰”的一下把裤腿撂下了。
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望,只得又拉起她胳膊,就着窗外透进的光仔细瞧。
那伤处新长出的皮肉泛着嫩红,与周围莹白?的肌肤泾渭分明,好在平滑光洁,并未留下凹凸疤痕。
温棉道:“我这胳膊没留下疤,多亏了赵谙达先前送来的好药膏。”
皇帝点?点?头,拇指在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道:“幸好没留疤,太医院这回的差事办得还算妥当,回头我赏他们。”
想她身上的伤,说到底,是为着骗他,拦他,怕他发现御笔那档子事才落下的。
可如今,自己却还得拉过?她胳膊,细细查看伤情,心里头牵着挂着念着,见好全了才放心。
唉,若是放在从前,有人跟他说,将来他会为着一个欺君罔上的人,非但不?治罪,反倒心疼起她因骗自己而?受的伤,他定然嗤之以鼻,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没成?想,眼下他瞧着她伤口上新长出的嫩肉,竟还能觉着几分宽慰。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一报还一报,人哪,总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冤孽。
两人手拉着手,挨得也近,气息可闻,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温棉脸上有点?烧,刚想把手抽回来,再劝皇帝回乾清宫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歇午觉时屋里没人,可眼下这光景,万一哪个人这会子回来了,进屋一看,嗳呦,皇帝怎么坐在她们的炕上,那可真是大?新闻,要炸了紫禁城了。
她正急着开口,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是娟秀的嗓音,由?远及近:“嗳,簪儿,你怎么一个人在外头杵着?青天白?日的,屋门为什么关着?”
温棉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礼数了,抓住皇帝的胳膊就想把他往屋角那顶小?衣柜里塞。
可那衣柜窄小?,哪里容得下皇帝这般高大?身形?
她急得团团转,四下张望,脸都白?了。
皇帝见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抓着自己胳膊这儿藏那儿躲,非但没有着恼,心里反倒觉着有点?可乐。
他心想这算怎么回事儿?在自己家里,自己倒像是见不?得光的奸夫了。
他由?着温棉拽着自己东躲西藏,瞧着她那副小?脸煞白?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就往上弯。
外头簪儿赶忙扬声道:“嗳呦,秀姑姑,温姑姑在里头换药呢,我出来给她守着门。”
娟秀冷哼道:“瞧把她轻狂的,上个药罢了,又不?是上床,就她的肉皮儿金贵,谁稀得看。”
脚步一转就走?了。
听着娟秀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温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咚一下落回肚子里。
皇帝听了一耳朵,脸色便沉了下来:“这起子没眼色的奴才,朕看她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温棉忙道:“万岁,您可别罚她。说到底,她嘴上刻薄些,却没有刻薄到您头上,应该我来与她理?论。”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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