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淑妃一路沉默不语,似是在想什么。
这倒稀奇,娴妃敬妃看她,跟看西洋景儿似的。
她素日?是个跳脱的性子,最爱说笑热闹,在太后跟前?更是如此,今儿个却?像锯了嘴的葫芦。
敬妃看了她两眼,终是开?口问:“淑妃妹妹,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淑妃这才回过神来,闻言叹了口气:“也没旁的事,就?是我家那老二,瞧上个女人,闹着要讨回去做侧福晋。
我瞅着那姑娘,实在不堪良配,行事荒疏得很,哪是能进府里的?我是真真看不上眼。”
敬妃问:“不知?是哪家闺秀,叫二阿哥这般上心?”
淑妃撇撇嘴:“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是个宫女。”
宫女?说到宫女,娴妃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便是那个人。
她眼神闪了闪:“该不会是,御前?侍茶的那位温姑娘罢?”
淑妃一怔,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娴妃眨了眨眼,掩嘴笑道:“嗳呦,温姑娘相貌好,又有手?艺,还在万岁爷跟前?得脸,咱们?二阿哥虽说是龙子凤孙,可到底比温姑娘年岁小着几岁呢。
且如今正是读书进学,建功立业的时候,成日?家想着求什么侧福晋,叫外?人听?了,算怎么回事呢?”
淑妃素来与娴妃不对付,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对温棉的不以为然竟慢慢淡了,反倒涌起?一团争强好胜的火来,势必要帮儿子纳了温棉。
她心说,怎么着,听?这话音儿,是说我儿子还配不上一个小小的宫女不成?
淑妃抬了抬下巴,嘴带三分笑:“娴妃姐姐这话倒提醒我了,依我看,温姑娘既是这般好,那更要赶紧定给咱们?二阿哥才是,好孩子么,自当落到知?冷知?热的人家去。”
淑妃这会子心里盘算着,再过几日?便是太后老佛爷六十整寿,皇上最是孝顺,那日?必定龙颜大悦。
待圣寿节正日?子,她挑两份厚礼献上去,趁万岁爷和太后高?高?兴兴的当口,再把二阿哥纳温棉的事儿一提,双喜临门,岂有不成的理?
到时候名也正,言也顺,看谁还敢说嘴。
娴妃瞧着她那副暗自盘算的模样,肚里差点笑出声?来。
她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垂着眼皮,抚了抚衣襟上的白玉扣子。
且等着吧,只待这个傻子当着主子爷的面求娶他?心尖尖上的人,瞧主子爷不啐她一脸才怪。
这出好戏,她可得好好瞧着。
敬妃与在两位妃子并排走,眼皮子抬了抬,把淑妃的志在必得和娴妃的眼神都?看在眼里。
淑妃志在必得她知?道,她一直都?是那么个性子,娴妃的那个眼神,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呢?
娴妃好像是故意的。
她眼睛轻轻眨了眨,随即垂下眼帘,只当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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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老规矩,太后圣寿不是单过正日?子那一日?。
打十一月初十t起?,这庆典就?算开?了头。
前?三天是各地王公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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