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温棉身上盖着的纱被掀开一角,示意?何逢妙看。
何逢妙但见那?身灰扑扑的衣裳,从腰往下,洇出一大?片暗红,湿漉漉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一直盯着他,见他这副神色,沉声道?:“如何了?”
何逢妙赶紧叩头:“回万岁爷,这位姑娘的脉象,内里倒还罢了,吃几剂安神养血的药,慢慢将养便好。
要紧的是外伤,得赶紧上药才是,姑娘身子底子再健旺,不上药,自己?也好不了。
只是奴才看不到伤处,不敢轻易开药。”
昭炎帝眉头拧成疙瘩:“那?还不快点看?”
何逢妙吓得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
让他直接看伤处?伤在别?处还好,这可?是伤在腰臀处的。
且此女趴在龙床上,他要是敢往那?伤处瞄一眼,回头万岁爷想起来,还不得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他连连摆手:“万岁,这男女之防,微臣实在不敢造次,还请您叫几位女官来,看清了伤处,告与微臣知晓,微臣也好对症下药。”
王问行乖觉地把手一伸。
他身后,荣儿被拉了个趔趄,踉踉跄跄地站到人前。
方才皇帝抱着温棉走的时候,王问行一手提溜着荣儿,一手提溜着小邓子,一路都给捎带过来了。
荣儿打从方才起,整个人就是懵的。
她眼睁睁看着皇帝把温棉抱进?乾清宫,眼睁睁看着他半跪在床边握着温棉的手,眼睁睁看着满屋子的太医跪了一地。
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皇上?
这是那?个她们这些宫人平日连正眼都不敢瞧的万岁爷?
天呐,小棉子曾经与她说笑的话成真了!
哎哟喂,我姐们儿也太牛了,牛大?发了!
她正愣着,王问行一把把她拉了出来。
荣儿踉跄几步,这才醒过神,对了,温棉受了重伤,得赶紧瞧伤,不然这泼天的富贵刚到手就没了。
她忙跪下道?:“主子爷,奴才来瞧。”
皇帝点了点头。
何逢妙如蒙大?赦,赶紧领着满屋子的太医退到次间去了。
几个宫女手脚麻利地架起一扇纱屏,挡在龙床前头。
屏风里头,只剩荣儿和皇帝。
荣儿跪在床边,偷偷抬眼瞧了瞧皇帝。他半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温棉。
她张了张嘴,想劝他出去,可?话还没出口,皇帝就开了口:“快给她瞧,不必避讳朕。”
荣儿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上手。
她轻轻揭开纱被一角,将被子推到上头,把温棉的身子遮了遮,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裤子。
只一眼,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温棉那?腰臀之间,从腰眼往下,全是伤。
一道?道?杖痕交错着,皮开肉绽,血糊了满满一片,有几杖,瞧着皮没破,可?底下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荣儿咬着嘴唇,把眼泪逼回去,朝屏风外头说:“大?人,她受了杖刑,有好几处伤都流血了,还有几杖没破皮,但肿得老高,青紫发亮。
里头怕是烂了,骨头怕是也伤了。”
何逢妙在外头应着,一句一句记下。
皇帝就跪在那?儿,跟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