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听了?,眉头皱起来:“不过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了?而已,你又不喜欢她,何至于呢?”
皇帝瞪大眼睛,活像见了?鬼:“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他们在给?朕戴绿帽子!”
温棉慢悠悠道:“那你给?多少个女人都戴了?绿帽子了??怎么别人给?你戴,你就受不了?了??”
皇帝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你……你简直胡搅蛮缠!”
温棉赶紧放软了?语气:“您别急,您听我说。
乌贵人进宫这么多年,还只是个贵人,您也?不喜欢她。
她一个人在宫里熬着,跟守活寡似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您何不成?全一对有?情?人呢?”
皇帝冷笑道:“成?全?你倒会替别人着想。”
温棉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万岁爷,您是天下之主,要什么有?什么,可有?些人,一辈子就那么点念想。
您抬抬手,成?全了?他们,不好么?”
皇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可知当初是谁把你关?进毓庆宫后面的?”
温棉愣了?一下:“难道是乌贵人?”
那绣春囊是在斋宫发现的,毓庆宫就在斋宫旁边,乌贵人是第一个看见的。
苏赫以前是先太子的伴读,毓庆宫那地方他熟得很,他们俩在那儿私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乌贵人那时候,怕是吃醋了?罢。
她跟苏赫的事,本就见不得光,偏生瞧见苏赫身上有?条温棉的手帕,醋劲儿上来,能不把她往死里整?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算了?,那些事,都过去?了?。”
昭炎帝没想到温棉竟然会这么说,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的心。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倒是心善,是物伤其类?”
温棉不明所以。
皇帝愤愤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温棉趴在床上,想问他到底怎么处置这件事,伸着脖子喊:“嗳,嗳!”
可那人脚步不停,转眼就没影了?。
她气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荣儿轻手轻脚地进来,蹲在地上收拾那些碎瓷片。
她用?笤帚将碎片扫起来,用?帕子包好,又拿抹布擦干了?地上的药汁,这才?凑到床边,压着嗓子道:
“我怎么听着,你跟皇上又吵起来了??”
温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是啊,我跟他真是合不来。”
荣儿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这话你未必爱听,可我这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
她顿了?顿,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才?继续道。
“皇上如今对你,是有?几分宠爱,可你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把那份情?分闹没了?,往后色衰而爱弛,那可怎么办呢?”
温棉抿了?抿嘴,垂下眼皮。
她轻声道:“我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放心。”
到了?晚间,外?头刮起大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盖过了?风声。
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回禀主子爷,启祥宫的乌贵人,殁了?。”
温棉猛地抬起头,脸色都变了?。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床边,垂着眼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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