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三家的账本,大差不差。
粘杆处的太监还抬进来几口?箱子,里头装的全是从鲁家抄出来的精品,一一摆在?御前,请皇帝过目。
皇帝命人?把该收国库的收国库,该入库的入库。
正吩咐着?,忽然?瞧见箱子里露出一角画来。
他抽出来一看,是几幅西洋油画,画的是他们那边的菩萨,一个个光着?身子,背后长着?肉翅的,有女的,也有男的。
他想起温棉喜欢这些?东西。
她曾画过牡丹,技法就是西洋那边的技法,还说小?时候跟洋教士学过画。
皇帝把那几幅画挑出来,翻了翻,把有男子的那几幅悄悄塞回箱子里,只留下女子的。
递给赵德胜,道:“拿到后头去,给你?们娘娘看看。”
赵德胜接过画,躬身退下。
底下那几个大臣,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他们这几日来九州清晏议政,早觉着?有些?不对劲,屋里的布置跟主子素日冷硬的做派,全然?不是一回事。
这会儿见主子爷叫人?把东西拿给后头那位瞧,心中便明了。
这位主子娘娘,是住在?九州清晏的。
嗳呦我的天爷。
几个大臣悄悄交换了个眼色,心里感慨。
后头,温棉接过那几幅画,展开看了看,眼睛一亮。
裸体女人?手拿苹果,是夏娃。
“这是他们西洋传教士带来的画吧?是用来传教的。”
她又去看其他几副画,有画天使的,有画西洋皇宫的,可看了几眼,她皱起眉头。
指着?夏娃图问赵德胜:“这副画应该是一对的,有男有女,怎么这里头就只一个女的?那男的哪儿去了?”
赵德胜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答。
晚上,皇帝议完政回来,进了屋,一眼就愣住了。
温棉正支起画板,画得?专心致志。
簪儿和荣儿站在?一旁,眼睛却往别处瞟,谁也不往画板上瞧。
皇帝走过去,低头一看,画上是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那身子画得?真是惟妙惟肖,男人?身边还有一条长虫。
他瞳孔巨震。
那幅有男子的画,他不是让赵德胜收起来了么?怎么她还能手画一幅?
“你?这画的什么?”他指着?画,声音都变了调。
温棉抬起头:“你?给的那幅是夏娃,我想着?,有夏娃,也该有亚当呀,就画了一幅。”
“你?……你?……”
皇帝指着?那画上的裸体男人?,手指头都在?抖,也顾不得?想她怎么对移鼠教知道甚多。
“你?怎么画得?这么明显?”
温棉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呀?人?体也是艺术嘛。”
皇帝随手扯了块布把画遮上,扭头就喊:“赵德胜,把这画搬走。”
温棉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头嘀咕道:「老古董,老封建。」
皇帝看着?她的眼睛,虽如?今听不到她在?想什么,但许是心有灵犀,他完全能看出来。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没有哦。”
“什么没有,你?这个胆大包天的……”
两人?一面?拌嘴,一面?坐到膳桌边用晚膳。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却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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