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卖吃食的,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温棉拉着皇帝,边走边笑:“之前我?也路过几?次这条街,却一直忙着送画,没好?好?逛过。
今儿你来了?,咱们一块儿逛逛这广州城。”
皇帝哼了?一声:“原以为姑娘出来,必定是看遍了?千山万水,不?知怎么逍遥呢,如何却又日日为碎银几?两奔波?
我?倒糊涂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出来做这些下?等人做的事,图的什么?”
温棉笑嘻嘻地打断他:“别说这些了?,你今儿吃午饭了?没有?饿不?饿?”
皇帝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累了?一天了?,一大早就出门,到?现在下?午了?,一口饭没吃上?,肚子饿了?吧?”
温棉笑道:“当然饿了?,还连累你跟我?一块儿挨饿,我?都快心疼死了?。
快来,我?请你吃饭。”
她拉着皇帝钻进路边一家小店里头。
店面不?大,几?张条桌摆得挤挤挨挨,灶台那儿热气腾腾的,一股米香混着肉香飘过来。
墙上?挂着的木牌子写着:叉烧肠粉、鲜虾肠粉、牛肉肠粉……
皇帝皱了?皱眉。
这小店瞧着乱糟糟的,桌椅板凳都旧得发黑,地上?还汪着水。
他有些嫌弃,却还是坐了?下?来。
温棉倒是熟门熟路,朝灶台那边一扬手,喊道:“老板,来一份叉烧的,一份鲜虾的,再来一份牛肉的,都要加蛋。”
老板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三碟肠粉端上?来了?,白嫩嫩的粉皮卷着馅料,浇着一圈酱色的豉油,上?头撒着葱花,冒着热气。
皇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
粉皮滑嫩,叉烧咸香,豉油鲜甜,配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好?吃。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就埋头吃。
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又低下?头继续吃。
跟世间最寻常的百姓夫妻一样,吃一顿家常便饭。
吃完了?,皇帝放下?筷子,朝灶台那边扬了?扬手:“小二,结账。”
小二跑过来,笑道:“客官,您夫人已经付过了?。”
皇帝一愣,转头看温棉。
温棉正?拿帕子擦嘴,一脸坦然:“说好?了?我?请你的嘛,自然是我?付钱。”
皇帝不?自在起来,皱眉道:“那怎么能让你付钱?”
温棉眨眨眼:“有什么不?能?我?为什么不?能付钱?”
皇帝眉头皱得死紧:“你要是没嫁给我?也就罢了?,如今嫁了?我?,我?怎么能让你掏钱?天底下?哪有做丈夫的让老婆掏钱的道理?”
这辈子他都没干过这么跌份子的事儿。
温棉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拉起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嗳呀,你省省罢,我?挣了?钱,想给你花钱嘛,吃几?碟肠粉还能吃穷了?我??”
说着,不?由分说,把他拉出了?小店,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广州城的街头,散步消食。
走了?一会儿,皇帝忽然开口:“你走的时候,除了?在宫里当差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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