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说裴流玉出事,就已经往回赶了。结果人还没进建都城,就被套了麻袋,直接捆来了这儿。”
江自流揉着手腕,皱眉打量了一圈四周,“这是哪儿?”
南流景将
太后赐下象牙梳,要她为裴流玉守节的事一一说了。
碍于伏妪在场,她没有提那一夜在裴家发生的事。
江自流欲言又止。
“魍魉又不见了,奴出去找找……”
伏妪察觉出什么,识趣地退了出去,将屋门阖上。
待屋内只剩下二人。
江自流二话不说地伸手,直接捉住南流景的手腕。甚至也不必搭脉了,她低头一看,就看见了那道隐在雪白肌肤下的纹路。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真到了这一刻,她的呼吸还是不自觉一滞。
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还是用了渡厄。”
南流景垂眼,“我无路可走了。”
江自流神色复杂。她可以想象南流景当时的处境,所以此时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只问道,“蛊饵下给了谁?”
“……”
“是裴松筠?”
南流景仍是默不作声。
江自流也没追问,而是自顾自猜测,“若不是裴松筠,便是那位萧大郎君,或是寿安公主。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既想杀你、又能保你。总之,你一定是在他们三个中选了一个……”
顿了顿,她试探地看了南流景一眼,“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想必之后那些事,也已经能接受了吧?”
南流景一怔,“接受什么?”
江自流神色骤凝,“种蛊的后遗症,还有将渡厄转移的法子……我给你的回信,你没收到?”
“……你是说那封骂了我三页纸的回信?”
“……”
屋内诡异地静了下来。
二人面面相觑,一丝恐慌和不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没有看完那封信……”
南流景突然有些口干舌燥,饮了一口茶,“你现在说给我听。”
江自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同你说过吧,蛊饵是以渡厄的蛊血喂养。就好像被母乳喂养的婴孩,一旦饿久了,便会哭闹会虚弱会死亡……蛊饵也是如此。即便种进了人体内,它也需要渡厄的蛊血……”
“可渡厄现在在我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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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的是你的津血。”
“……”
“种下蛊饵的人,会不受控制地亲近你,若得不到津血喂养,更会变本加厉地发作……”
南流景张了张唇,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若是远离他,任由他发作呢?”
“他会被折磨至死,蛊饵也会死。”
江自流望着南流景,“可若是他们都死了,渡厄就会永远留在你体内。所以为了最后能将毒渡出去,你必须以津血喂养蛊饵,必须与身中蛊饵者亲近。你们的关系越亲密,才越容易将渡厄转移。真到了时机成熟那日,甚至还要……”
江自流忽地卡壳了,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南流景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还要什么?”
“还要辅以……”
江自流闭了闭眼,心一横,吐出四个字,“阴阳交/合。”
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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