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脉象有何不妥?”
“……没有。”
江自流否认。
萧陵光自然不信,目光牢牢锁住她,“我与他们中的蛊不一样?”
“是一样的。”
江自流迟疑着解释道,“只是从脉象上看,萧郎君受过些旧伤……”
“……”
萧陵光收回手腕,冷沉的眼眸仍打量着她。
三人的脉都诊完,裴松筠才又对江自流说道,“接下来问你的话,你需得一五一十作答。若有一句假话,后果自负。”
江自流强打起精神,点头。
“我们的确中了蛊,是不是?”
“是。”
“什么蛊?”
“……同生共死的子母蛊。”
江自流后背出了些冷汗,可面上却不显。她抬起脸,直直地迎上裴松筠的注视,“母生子生,母死子亡。”
和南流景的说辞一模一样。
裴松筠仍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时间一长,贺兰映和萧陵光也觉察出什么,纷纷盯着江自流看。
江自流暗自咬牙,“不过有一点,南流景或许还没告诉三位。”
“什么?”
“子蛊和母蛊密不可分,需以母蛊的蛊血喂养……”
江自流将蛊饵会发作的事说了出来,但隐去了不少她同南流景说的话,只说他们三人发作时可能会出现一些失控的症状,需要南流景的血才能缓解。
“总之,她既是你们的饲主,也是你们的良药。”
江自流总结道。
堂内陷入一片死寂,只余阵阵山风。
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相较之下,还是贺兰映的眉眼略微舒展些。
“饲主……”
她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转向其他两人,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又刺耳,“你们二人可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竟要奉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为主,还要为她的血失控发狂,如畜生般讨好她、仰赖她,向她摇尾乞怜?”
萧陵光脸上
的阴翳在她的笑声里越来越浓沉,眼眸里甚至被激起了一丝狠戾。
他蓦地扬手,衣袖荡起,茶碗的盖子朝贺兰映飞了出去,自她耳畔擦过,碎在她身后的墙上,“笑够了吗?”
贺兰映不屑一顾地敛了笑,拂去肩头的碎片,“你朝我发什么疯。”
“中蛊的又不止我们二人,你竟还能笑得出来?”
萧陵光冷声叱问。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
贺兰映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面容在茶雾里模糊,“我生来便身不由己,有没有这蛊,都是如此……”
“……”
裴松筠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终于问了江自流下一个问题,“可有解蛊的法子?”
“有是有,但需要时间,需要药材。”
其实无需什么药材,解蛊的法子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唯一一个——蛊饵之一被渡厄吞食,另外两只蛊饵才会随之僵死,不再威胁寄主的性命。
可江自流很清楚,自己若答了没有,怕是会在这三人跟前失去利用价值,那离一命呜呼也就不远了……
“需要多久?”
“……一年。”
“三个月,若解不了此蛊,你这条性命也不必再留。”
裴松筠斩钉截铁地发了话。
今夜来玄圃,就是为了确认中蛊一事。此事暂毕,三人走出正堂,打算离开。
“萧郎君留步。”
江自流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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