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点点头,起身在屋内搜寻了一番,找来纸笔,埋头奋笔疾书。
待到整整五页纸被写得满满当当,她才甩了甩手腕,将它们通通塞给萧陵光,“这是我在衣食住行上的禁忌。”
“……”
萧陵光捏着那几页纸翻看,起初面上还浮着些不耐。可越看到后面,眉宇间的散漫和烦躁却是慢慢散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沉甸甸的阴翳。
他抬起眼,看向南流景,手里的几页纸被捏得满是褶皱,好像随时会被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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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理所当然地将他这幅神情理解为吓到了。
这下知道麻烦了?
她掀了掀唇角,适时地给出台阶,“我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这么多禁忌里但凡犯了一条,说不定我就死在路上了……所以郎将大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把我送回玄圃吧,我可是很难养活的。”
“……”
出乎意料的,萧陵光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将那几页纸叠起来,收进了怀里。
南流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所以……”
萧陵光移开视线,看向被丢到一旁的巾布,顿了顿。
“记得这么多条禁忌,不记得头发要及时擦干……”
他冷不丁吐出一句,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听不清语调。
南流景还没反应过来,肩上还沁着水的发丝就猝不及防被挽起。
下一刻,巾布就盖在了她头上,在一双手掌不轻不重的力道下揉搓起了湿发……
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南流景的头发丝几乎都要炸开。
萧陵光竟然……在替她……拭发……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却被摁回了坐凳上。
“莫动。”
萧陵光叱了一声。
南流景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子,仍是不敢相信如此温情的一幕竟会发生在她和萧陵光之间。
那只正穿梭在她发间的手掌,明明之前还毫不犹豫地向她放过冷箭,执刀相向……
湿发彻底擦干后,萧陵光才又回到南流景面前。
他垂眼,眼底仍是南流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裴氏能养得活你,我也不会叫你轻易死了。”
“……”
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南流景眸光微动。
她意识到,这是萧陵光的许诺。
不知道为什么,此人身上似乎有种叫人信任的魔力。
裴流玉让她相信萧陵光,江自流前不久也没头没脑地同她说过类似的话。就连她自己,竟也会在听到他的许诺时,不自觉地想要松一口气。
这种被安抚、被托住的感觉,就有些像……
像昨夜那场梦带给她的感受。
南流景的目光只波动了一瞬,就又风平浪静。她扬起唇,没什么滋味地笑了笑,“那就有劳了。”
她的性命如今攸关三人的性命,萧陵光自然不会叫她死了。
她信任的不是萧陵光,而是蛊虫。
-
此次去吴郡,萧陵光只带了二百人。他劫了南流景提前离京,让手下的校尉天亮时领兵出发。
待到这二百名龙骧军赶到驿馆汇合时,果然已是两个时辰后。
配合身上的胡服男装,南流景将头发束扎起来,脸上不涂脂不抹粉,只将一双细眉描粗了些。
待萧陵光将门敲开,走到他面前的已然是个斯文俊俏、个头却有些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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