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水声。
「那等我再长大一点,能像他们一样跃马扬鞭吗?」
终于,山泉从树洞里涌了出来……
南流景醒来时,耳畔仿佛还残存着那汩汩水声。
她怔怔地坐起身,望着周遭的暗影,突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陌生感。
梦境里的画面在一点点消散,她捂着额头,极力地想要抓住什么,可那些记忆就如流沙一般从指缝里漏走,最后只剩下一星半点。
守山古樟……求问山神……
南流景再也没了睡意,她披衣起身,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也不知寅时过了没有……
她犹豫片刻,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离开时,她往萧陵光的屋子里看了一眼,见里头没有什么动静,才朝山上快步走去。
天色瞳瞳,山间萦着丝丝缕缕的晨雾。
南流景来到古樟树下,伸手碰了碰那皲裂如鳞的树皮。晨雾在树上凝结成一层细细的水珠,指腹触上去,一片湿润。
“真的会涌出山泉么?”
她喃喃自语,“我虽不信你。但试试也无妨吧?”
说着,她转头朝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悄悄合起手掌。
许是觉得羞耻,她的话说得结结巴巴,“山神,大人……在上。我能长命百岁吗?”
古樟毫无动静。
也许是不灵,也许是她痴心妄想了。南流景没死心,又换了种问法,
“明年这个时候,我能变成一个无病无灾的正常人吗?”
仍是一片死寂。
即便说着不信,可南流景还是恼了,恼那未必存在的山神,恼不信邪非要尝试的自己。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身后忽然响起了细微的水声。
南流景蓦地回头,只见一抹粼粼的水光从黑黢黢的树洞深处涌了出来。
她眼睫一颤,快步走了回去,伸手接住了那点水。
清澈的、冰凉的,犹如神赐的福水……
这一刻,南流景忽然觉得“神”的存在还是有力量的。
她心满意足地下了山,下山时,就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天光微熹,已经能逐渐看清被晨雾覆盖的屋舍,还有那座横跨山溪的木桥。
南流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忽然顿滞。
一队手执兵器的蒙面人竟是无声无息地踏过木桥,如鬼魅般朝一间屋舍靠了过去……
正是她与萧陵光借宿的屋舍。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反身往树后一躲。
仙茅村里如今没住多少人,这群人来者不善,多半是冲着萧陵光……
她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南流景闭上眼,慢慢平复了呼吸,冷静地侧过身,再次朝那间屋舍看去。
里头迟迟没有传来打斗的动静,静得非同寻常。
萧陵光若是死在了这里,她又会是什么下场?
如此想着,南流景从树后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屋后。
“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质问声。
“我昨夜的确看见他们宿在了此处!”
“难道他们得了什么风声,提前跑了?”
南流景一怔。
萧陵光竟然也不在屋子里?他又去哪儿了?
听着那群人从屋子里离开的动静,她回过神,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什么,她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便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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