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南流景的视线,他掀起眼,目光牢牢锁住了她。
那眼神与蛊毒发作时不大相同……
可也没好到哪儿去
南流景没敢靠近,摊开受伤的手掌问他,“……还要吗?”
“……”
萧陵光眼神更冷,迈步走过来。
南流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萧陵光顿住,与她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南流景将手掌又递得近了些,他垂眼,目光落在她血迹斑斑的掌心。
“这究竟是什么蛊。”
他冰冷的声音带了几分切齿,“为何会如此发作?!”
“子蛊和母蛊密不可分,一直以母蛊的蛊血喂养……”
“旁人蛊虫发作时也会如此?”
萧陵光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额间的青筋都在跳动,“裴松筠是不是也……”
南流景迟疑了一瞬,思考自己若是否认了,会不会惹得面前这人更加恼羞成怒,甚至杀人灭口……
“不是。”
最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否认了,“裴松筠什么症状都没有。”
萧陵光的脸色比方才更可怖,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忽地拉过南流景的手掌,唇齿一张,恶狠狠地叼住了她掌心的伤口,用力吸吮了着伤口渗出的血珠。
南流景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待体内的燥热逐渐平复,萧陵光才再次松开她的手,拭去唇上沾着的血迹。他一言不发地从袖口又撕下一片布料,往南流景的手掌上缠了几圈。
“没有金疮药,先忍忍。”
萧陵光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朝他们来时的方向大步走去。
“……”
南流景低头盯着手掌上的系结,莫名发了一会愣,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因萧陵光受了伤的缘故,他们二人没能按照计划与大军汇合,而是在经过附近的县城时,找了家客栈早早地歇下来。
南流景坐在桌边,早晨发生的桩桩件件自脑海里闪过,叫她有些神思恍惚。
房门忽然被敲响。
她起身拉开门,就见萧陵光站在屋外,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可伤口显然还没处理。
“金疮药。”
他将一个药瓶丢了进来,转身便要离开。
南流景双手接过,叫住他,“等等。你身上的伤不用上药吗?”
“……”
萧陵光回身,盯着她。
南流景眼眸微垂,侧过身,“先给你上药。”
萧陵光眼底掠过些什么,面上却毫无波澜地走了进来。
久病成医。这两年,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江自流救治她,也跟着学了些本事。不仅会探脉象,能辨认的药材也不输寻常大夫。包扎上药这种事,更是手到擒来。
她备好了纱布,又揭开了金疮药,先是替萧陵光手臂上的伤口上了药,然后便是胸口。
萧陵光解开了上衣,露出了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的胸膛。
南流景下意识移开眼,却刚好撞上萧陵光的视线。
二人四目相对,却都想起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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