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就是摆设。很快,他就出现在了隔壁屋子里,伸手掀开床帐。
月色照进帐内,熟睡的女子已经占据了整张床榻,她身上的外袍在辗转反侧时已经被脱掉了大半,只剩下里头的白色里衣。
萧陵光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肩。
南流景似乎是受了惊,梦呓了一声,朝床榻里侧躲了过去。
“……”
萧陵光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好一会儿。
下一刻,他在床榻上空出的位置上躺下,然后长臂一伸,不顾南流景的挣扎,便将人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抱紧的一刹那,他低头,额头碰上了南流景的后颈,手臂横在她身前,刚好紧贴着她裸露在外的一截腰肢……
身上那些躁动的蚁虫瞬间得到了满足,每一根汗毛都几乎直立起来,酥酥麻麻的,如过电般,叫他神魂震动。
大抵是累极了,南流景并未醒来。
睡梦中,她先是挣扎了几下,可很快,却又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又十分熟稔地将手挤进萧陵光的掌心里,叫他包裹住自己……
仿佛是以前重复过千百次的动作。
萧陵光的灵台霎时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阖上双目,嘴唇轻轻碰了碰那贴在南流景耳后的发丝。
-
翌日天明。
亲密和睦的氛围与夜色一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
“……我竟不知,郎将大人还有半夜爬窗、窃玉偷香的癖好。”
南流景冷着脸坐在床尾,眼里惺忪的睡意被一把火烧得精光,几乎要喷薄而出。
萧陵光也醒了,却没起身,而是拢紧眉头,拽过被南流景压了一整晚的枕头,放在自己酸痛的脖颈下。
食指揉着眉心,他懊恼自己怎么睡得如此沉,竟
没能提前离开,叫南流景抓住了把柄。
“萧陵光,你真是个畜生!”
咬牙切齿的叱骂声。
“……”
他忍了忍,移开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南流景,“你在下蛊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情形。”
“……”
“别太高看自己。你非玉非香,只是一味解药。”
“……”
又是蛊虫?
南流景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大半。蛊饵控制不住地亲近渡厄,倒是能说得过去。只是……
为何萧陵光发作得如此厉害、频繁,裴松筠却什么事都没有?
她将信将疑地打量萧陵光,又觉得他不像是会装模作样的人。相较而言,还是裴松筠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南流景动了动身子,忽然察觉出什么,侧身将衣摆掀起一角,就见自己腰间留着一道被勒红的痕迹。
“用药得这么用?”
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转头高声质问。
萧陵光目光扫过她的腰,一触即分。
“……药材而已,当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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