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有蛊虫在身,总不会伤及我性命……”
肩上的力道倏然一重,五指几乎要楔入她的身体里。
“萧陵光!”
南流景疼得叫出了声,抬手推他,“你放开……唔!”
唇瓣被堵住,话音淹没在深吻里。
萧陵光的攻势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强势、凶恶,不像亲吻,也不像解毒,更像是啃咬,像惩罚。
滚烫的舌尖带着怒意席卷而入,像火一样燎向南流景,一幅要将她焚骨扬灰的架势……
南流景被逼急了,只能牙齿一合,在那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气蔓延开,萧陵光终于退开些许,手却没松开她。他的下唇破了一道口子,沁着血珠,可他却全然不在乎,眼里除了冰冷的怒意,只余失望。
失望……
这是让南流景最费解的情绪。
“在你眼里,我与裴松筠、贺兰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半晌,萧陵光的喉咙里才挤出喑哑得不成样子的一句。
似乎是一句问话,又似乎不是,让南流景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她眼神放空,不自觉地思索着。
萧陵光与裴松筠和贺兰映有区别吗?
当然是没有。
都是曾经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的人,又都是如今为蛊虫所迫,不得不庇护她、屈从她的人……
有什么区别?
所以萧陵光在失望什么?她又在难受什么?
肩上的力道忽然消失,萧陵光终于松开了她,翻身往旁边一躺,抬手覆着额,深吸了口气。
月隐云中,床帐内的光线变得更暗。
南流景看不清萧陵光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所以他们对你做这种事,你也可以忍受,就像忍受我一样。”
南流景想了想,反问道,“我有的选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云似雾,缠绕上萧陵光的脖颈,却一点点收束,叫他呼吸顿滞。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圈冰冷的硬物被套上了南流景的手腕。
她睁开眼,转头看去。
手腕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雕花沉香镯,刚好盖住了她的蛊纹。
她愣了愣,看向萧陵光。
萧陵光屈着一条腿坐在她身边,眼眸低垂,却并没看她。他的手指在镯内摁了一下,寒光闪过,手镯外侧竟是弹出了一枚尖锐锋利的刀片。
“拿着防身。”
“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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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喃喃着重复这两个字,手指摩挲着那沉香镯,“你就不怕……”
“现在你有的选了。”
萧陵光隐在暗处,一字一句道,“若有人逼迫你,就动手杀了他。”
“……”
南流景的手指摸索着摁上机关,将刀片收了回去。
转头盯着萧陵光,她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呢?对一个解药,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良久,她才在一片寂静里听到萧陵光的叹惋。
“因为你不止是一味解药……”
夜风徐来,萧陵光的气息再次近在咫尺。她下意识闭眼,紧接着,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
“因为你是我的……阿妱。”
南流景蓦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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