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流景进来,她掀起眼,一双淡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南流景身形一僵,脊骨上窜起一丝寒意。
有那么一瞬,她竟觉得自己变成了贺兰映口中的醉枣!
而贺兰映那口皓齿化作了屠刀,正在一下一下,恶狠狠地剁着她的骨头,每一声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似是要将她剁成齑粉才肯罢休。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贺兰映咬着醉枣开口了,声音却没有丝毫含糊,咄咄逼人,如刺如芒,“穿成这幅模样,给本宫吊丧来了?”
“……”
南流景硬着头皮走上前。
榻边的矮几上不仅摆着醉枣,还摆着一盅残酒。
她走过去,咬破自己的手指,往杯中残酒滴了几滴血,然后递呈给了贺兰映。
“公主喝了这杯血酒,症状便可缓解了……”
贺兰映接过茶盅,目光仍死死盯着她,忽然问道,“你也是这样替他们解毒的?”
脑海里闪过和萧陵光唇舌相抵的画面,南流景眸光一闪,垂眼躲开了她的目光。
“……自然。”
“裴松筠和萧陵光喝了这酒,便都好了?”
“是。”
贺兰映横眉冷目,唇角一扯,颇为嫌弃地将那残酒饮尽。然而就和之前服用的那瓶血一样,骨子里的阵痛解了,可齿间的痒意却是一点也压不住……
她猛地抬手,将酒盅掷向南流景,厉声质问,
“那为何本宫喝了一点用都没有?!”
“可能是不够?”
南流景嘀咕了一句,咬咬牙,又从指腹挤出几滴血,刚想去捡地上的酒盏,手腕却是被贺兰映一把扣住,用力扯了过去。
她踉踉跄跄地扑到了榻边,贺兰映倾身,冰冷的吐息近在咫尺。
“放那么几滴血,你当是在喂蚊虫么?”
话音既落,她手掌一动,攥紧了南流景咬破的那根食指,一口含了上去。
霎时间,被吮吸的酥麻触感从指尖蔓延全身。
南流景瞳孔骤缩,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W?a?n?g?址?f?a?布?页?ī????ū???ě?n?????????⑤?????ō??
第35章
月华清冷, 水光空濛。
水榭上,两道身影紧紧挨在一起,一个跌坐在榻下,一个身子前倾、侧躺在榻上。
坐在榻下的女子素衣黑袍, 被迫举着手, 宽大的衣袖落下, 一层层堆叠在手肘处, 露出莹润白皙的一截手臂……
而躺在榻上的那个, 眉目绮丽、红衣烈烈,曳地的裙摆被榻下女子的膝盖压住, 拉扯间,衣襟被扯松,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膛。
南流景的视线不小心划过, 眸光骤缩——
艳红的衣裳下, 肤色被衬得格外白皙。可那肩膀却不似女子般纤弱圆润,而是男子才有的宽阔轮廓、挺拔筋骨。
再往下一瞥,那若隐若现的胸膛更是一马平川!
怎么可能……
贺兰映怎么会……
她瞳孔震颤,猛地仰头。
贺兰映的面孔撞入眼中,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可那毫无脂粉的长眉、凤眸、鼻梁,却在明暗交错间露出些棱角锋芒, 是她之前从未留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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