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多出的沉香镯上,眼眸里隐约闪过一丝调侃,“本宫就爱听风花雪月的戏码。”
“……”
南流景本不想搭理他,可贺兰映实在缠人,见她不说话,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在她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了两下,“说不说,不说本宫咬你了。”
南流景忍无可忍,终于想了个法子,“殿下要是真想听风花雪月,我同殿下说说我的亡夫,如何?”
“……”
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
莫名的,南流景觉得自己膝上的重量都沉了几分。她低头,就见贺兰映脸上露出了近似嘲讽、攻击性十足的笑。
“亡夫?”
贺兰映的手指勾着南流景的裙带,意味不明地,“裴流玉干出的那点勾当,本宫一清二楚。还风花雪月,别说出来招笑了……他分明就是见色起意、窃玉偷香……”
南流景的脸色沉了下来,从贺兰映手中一下抽出了裙带。
“流玉人都已经不在了,你怎可如此诋毁他?更何况,他还于你有恩……”
“恩?什么恩?”
“你当初在宫中落水,是流玉救了你……”
贺兰映冷嗤一声,“几年前若不是他裴流玉多管闲事,我早就已经如愿以偿,溺毙在长乐宫的荷花池里做了水鬼,怎么还会在这公主府受活罪。”
南流景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望向贺兰映。
“这么看我做什么?”
贺兰映挑眉,手指勾了勾南流景的下巴,“你不会真以为我因为什么狗屁救命之恩,就对裴流玉倾心相许、死生不弃吧?实话告诉你,就算本宫夭折的妹妹活着,也绝不可能看上裴流玉……”
“……”
即便没有恩情在,贺兰映用这种轻蔑的语气说裴流玉,也叫南流景无法忍受。
她一下拍开了贺兰映的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林晚阁内响起,空气霎时凝滞了。
贺兰映的手顿滞在半空中,白皙的手背迅速浮起一层薄红。
南流景紧抿着唇,神色很冷。
“怎么,听不得这些话?”
贺兰映轻笑一声,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险,“一提起裴流玉,你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儿,既这么在乎你的亡夫,你怎么不陪他一起去死?”
“……”
“不如现在同本宫一起,往楼下一跳,命赴黄泉,一了百了?”
……疯子。
南流景在心里歇斯底里地骂了一声,抬手想要推开贺兰映起身。
指尖突然一痛。
贺兰映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恶狠狠的。
南流景疼得嘶了一声。
“……殿下又蛊毒发作了?”
她定了定神,问道。
贺兰映垂着眼,没有应答,也没有看她,仿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齿间的那根手指上。
南流景皱了皱眉。
与上次蛊饵发作时不同,这次贺兰映下嘴的力道倒是不至于将她的指骨咬碎,而是细细密密的、不痛不痒的,从她的指尖,慢慢往上移,移到了虎口上、手腕上……
眼见着衣袖被掀开,贺兰映张口就要咬上自己的手臂,南流景咬咬牙,用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然后就俯下身,低头凑向贺兰映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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