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筠一边扣着她,一边用玉柄麈尾抵开车窗。裴氏的下人立刻迎了上来,“郎君有何吩咐。”
“去替南五娘子收拾行李,玄圃里的全都带走,一件不留。”
闻言,南流景一惊,下意识想要挣开裴松筠,可他却没有松开手。
“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蹙眉,“我只想待在玄圃,哪儿也不去!”
裴松筠朝她看过来,无动于衷,“萧陵光和贺兰映将你从玄圃带走时,你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这话竟是有些清算旧账的意味了。
南流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他们一个把我敲晕了掳出去,一个带着圣旨过来,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能抗旨,还能同他们打起来吗?”
“那你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
“你是想让我也去请一道圣旨,还是再把你打晕一次。”
裴松筠今日的心情显然不佳,声音里半点温和也没有,“还要多此一举吗?”
南流景暗自咬牙,“你之前明明已经答应了我,许我在玄圃守节……”
“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么?”
裴松筠掀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我后悔了。”
“……”
装模作样的裴松筠还要好对付些,可此人撕下伪善的面具开始玩赖,南流景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喵嗷!”
一声愤怒的猫叫从车外传来。
南流景连忙将车帘掀开,就见伏妪吃力地抱着魍魉,不知所措地站在外头。
“伏妪。”
南流景唤了一声。
伏妪一抬眼看见她,才抱着魍魉快步走过来,“女郎,为何裴氏的人突然闯进玄圃收拾咱们的衣物,这是要去哪儿?”
南流景还未回答,她身后的裴松筠却出声道,“去裴氏老宅。”
伏妪这才看清车里还坐着裴松筠,而且他的一只手还扣着南流景的手腕。她微微一惊,低眉垂眼。
裴松筠终于松开手,言简意赅地,“上车。”
魍魉的动作甚至比伏妪还快些。
一得到裴松筠的指令,它扭动着已经有些肥硕的身躯,挣开伏妪纵身一跃,直接就跳上了车,尾巴高高竖起,迈着小碎步走到南流景裙摆边,来回蹭了两下。
南流景已经重新坐回了侧座,刚要伸手将腿边的玄猫捞起来,谁料它竟打了个圈就走向裴松筠,敌我不分地在他身上蹭了起来。
“……魍魉。”
南流景沉着脸叱了一声。
玄猫回头看了她一眼,乖乖地跳上座榻,凑到她身边,用脑袋顶了两下她的手。可没亲昵一会儿,却又屁股一扭,走到裴松筠身边,竟是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舔了一口。
“魍魉!”
南流景的叫声把伏妪都吓了一跳。
裴松筠蹙眉,用玉柄麈尾挡开魍魉,将它推向南流景。
魍魉顺势又回到南流景身边,也想讨好地舔南流景一口,可迎接它的,却是南流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
叛徒。”
南流景低不可闻地挤出两个字。
“咪……”
魍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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