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寄希望于裴松筠。
她是裴松筠的解药,裴松筠亦是她的救命之药!
撇开那些争执,今日发生在这屋子里的一切,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流景回过神,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拔步床,倏地一惊。
不能,不能放裴松筠走!
她连忙扑到榻边,光着脚往地上一踩,起身掀开帐帘——
一只执着茶盅的手横在眼前,南流景追出去的身形一僵。
“去哪儿。”
去而复返的裴松筠手执茶盏,挡住了她的去路,也将柔暖的烛辉遮挡了大半。
裴松筠仍散乱着前襟,逆着光的俊容显得有些模糊,反而在额前拂动的发丝被描摹得根根清晰。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帐纱在他身后落下、掩合,浸着雪松香的热意顿时又围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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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下意识往后退。
只退了一步,脚后跟便撞上床底,再次坐回了榻上。
茶盅被递过来,头顶传来裴松筠低哑的声音,“将这茶水喝了。”
南流景已在心中做足了准备——顺从裴松筠、不要与他再起争端,于是一听这话,便像是被提着线的皮影人一般,僵硬地抬起手。
可指尖就要碰上那茶盅之前,还是顿住了。
她慢慢仰起头,望向那张隐没在暗影中的脸,“……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屋内静了片刻,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就非要如此?”
裴松筠垂眸,“不是什么事,都是越清楚越好。就像今日,若不是你刻意避开了迷香,你与我都不会落至如此难堪的境地……”
他错开南流景僵住的手,将那掺了药的茶水凑到她唇畔,“但现在糊涂,还来得及。”
南流景面颊上的红又艳丽了几分,这次却是气的。
在那茶盅边缘碰到下唇时,她蓦地别开脸,纤长的侧颈绷得又细又直。
“……我不喝。”
数不清的恶言恶语在心里打转,最后却屈从于理智、屈从于渡厄,只留下硬邦邦的三个字。
昏暗中,裴松筠下颚似乎绷紧了几分,扣在茶盅上的手指也在杯沿摩挲着,耐心在这细微的动作里流逝。
“为什么不肯喝?为什么非要清醒?你想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我,又想让我看见一个什么样的你?”
“……”
“那日我让你回去照照镜子,你照过吗?你知不知道你靠近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痛苦、多挣扎。柳妱,我就让你这么恶心……也对,刚刚你不是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么。”
恶心这二字仿佛成了裴松筠的死穴,叫他一提起来就按捺不住。
“既然我在你眼里与恶秽无异,那为何偏要为难自己,偏要强迫自己多看几眼?将这茶水饮了,你就可以眼不见为净,当做什么都没发
生过。我也不必费神费力,担心你转头作呕。于你于我,都是好事。”
南流景无话可说。
她将脸转了回来,眸光盈盈,里头却多了一丝动摇。
半晌,她才抬起手,然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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